在全是黄色废料,难得犯蠢想岔了方向:“我身体健康,没有什么传染疾病,而且我只跟你一个人上过床,姐姐不信我?”
姜霓看傻子似的瞪他一眼:“知道了,小处男。”
谭问:“……”
医院。
姜霓抽完血,两人坐在长椅上等结果。
姜霓这才言归正传:“你已经成年了,成年人之间出现这样的突发情况,应该能理解吧?”
她这话的意思谭问当然听得懂,不跟她来弯弯绕绕这套:“姜老师是想说成年人之间发生一夜情很正常,所以不想对我负责,是这个意思吧?”
没等姜霓回话,他摸兜拿手机出来操作了几下。
【姜老师,你也会对我负责的吧?】
【会……】
谭问幽幽道:“昨晚我一直说送你去医院,你把我往床上拉,还乱摸我,亲我,夺走了我的初夜,还好我留了心眼,就怕你提上裤子不认人,你看,未雨绸缪起作用了吧?”
他耷下眼皮,装得可怜:“我其实是个很传统的人,我是想把我的处男之身留到新婚夜的……唉。”
被道德绑架的姜霓,完全对昨晚没什么具体印象的姜霓:“……”
她沉默半晌,只好换个借口:“……主要是,我父亲那边不会接受一个只有高中文凭的女婿。”
“那我未来岳父喜欢哪所大学毕业的学生,我这就去发奋图强,”谭问以退为进,“或者我先努力,明年六月,姐姐再给我个名分?”
姜霓只能先含糊应下:“……到时候再说。”
他指不定半途而废,根本撑不到明年,姜霓想。
二十几分钟后,姜霓拿到了结果,他们打车回到酒店,何彦和他的人也醒了,他不清楚姜霓跟谭问昨晚发生的事情,只知道自己这回惹了大麻烦。
姜霓不跟他废话,直接拿着检查报告冷声告知他:“我会报警,申请立案,到时候你跟我的律师去慢慢解释。我也会跟我父亲说,终止两家的合作,但是,责任不在我家,后续的损失和赔偿可不关我们的事。”
何彦灰溜溜地走了,这次回去,免不了被他爸妈一通教训。
解决了何彦,也暂时应付了谭问,姜霓困倦不已,索性往酒店大床一倒——床单是干净的,应该是谭问半夜换过的。
“我就在这儿睡一晚,你先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