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阵的阵眼节点。"
他竖起一根手指,轻轻晃了晃。
"能剩下一截残刃没被彻底碾成粉末,已经是十大名刀底子够厚了。"
“就是可惜了持刀者,怕是没有多久好活了。”
话音刚落,霍振邦脸上那副和蔼可亲的笑意瞬间消失,一股毫不遮掩的五阶巅峰威压,直接压下。
这威压如实质般倾泻而下,寻常五阶巅峰,甚至谢挽棠和谢辞霜,都无法散发出这等蓬勃的威压。
五阶以下的武者站在这里,怕是连呼吸都做不到。
但言冽,也只是头发被气浪吹得微微后扬。
他抬手。
唰——被真气包裹的折扇展开,轻轻扇了两下。
"老爷子别激动。"
他甚至还退了半步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一旁的兵器架上,语气懒洋洋的。
“我只管修刀,不管这刀以前砍过什么,更不管它以后要砍谁的脑袋。拿钱办事,天经地义。”
“只是.......”
“这试探,一次,两次,我都忍了,可若是还有第三次.........”
啪——言冽将扇子猛然一合,缓缓转过身,顺手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个价值不菲的玉观音,塞进自己的骨戒里。
霍振邦见状,那双精光暴射的眸子死死锁住言冽。
三息之后,威压骤然收敛。
"哈哈哈哈!"
霍振邦仰头大笑,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宝库中回荡,竟比方才在问鼎楼时还要畅快三分。
"好!好眼力!"
他拍了拍手,看向言冽的目光,多了几分真切的欣赏。
"那小友背后的那位大师——"
霍振邦收敛笑意,身体微微前倾,语调中难得带上了一丝急切。
"可有把握让它重现锋芒?"
经此一事,霍振邦岂能看不出来,这锻造大师就是言冽。
但此刻既然言冽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,那他,自然也装作糊涂。
言冽合拢折扇,轻轻在掌心敲了两下,一副为难的模样。
"把握是有。"
他叹了口气,话锋一拐。
"只是那位大师脾气古怪,最近正卡在突破的紧要关头,寻常材料根本入不了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