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宅,却无用武之地呀!
至于说临时来住?
呵,临时我干嘛来这里!我不会去青楼吗?
那地方不比这好玩?
唉!衙内要的是家的氛围啊!
没办法,自小缺爱!
他背着双手向殿帅府走去,边走边想究竟该怎么忽悠高俅同意他出去住,继而又琢磨着让谁来跟自己一起住!
越想越是心烦,眼看时辰还早,又找了一处行院消遣。
这白日逛这种地方,也另有雅趣,衙内如今是体面人了,也吃过见过,不似从前一心提枪上马,尽打那些肉搏硬仗。
听听曲、看看舞,这才是自己这些文人雅士该干的事!
舞跳的不错,身姿曼妙,一看就很有艺术性,曲子唱的也好,婉转悠扬,很有韵味,唱曲的女子相貌也不错,很是赏心悦目。
衙内一开心,自然要打赏,刚从销金窟里弄来一笔不义之财,正好用来救济这些可怜人!
一众女子如穿花蝴蝶一般,围在身边娇声道谢,又蹭又撩的,情绪价值给的就很充足。
便是那唱曲的女子,也是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。
这目光,高昭懂!就是那种想攀高枝的眼神。
不过衙内是有底线的人,对于这种地方的女子,向来只尝不买!
便是香奴技艺那么精湛,自己好容易攒下的七百贯到现在还没全拿回去呢!
老鸨子眼光毒辣,连忙上前介绍道:“这妮子不是我们这里的人,只专来唱曲,会的诸般耍令,又有好模样,我倒是向她家里讨过几次,只那两口子单这一个女儿,留着养老呢!”
高昭又懂了,这是专业钓金龟婿的,奔着嫁给大户人家做妾去的。
“这么说还是个雏了?”他一抬下巴,问道:“一百贯!今晚陪我,如何?”
那卖唱女俏脸一红,低下头去,手指绞着衣角,不知该如何回答,神色纠结。
那老鸨忙赔着笑脸道:“官人真是出手阔绰,只是我可做不了她的主,这得问问她爹娘!”
高昭哪会跟她啰嗦,是否真要问,他不清楚,但他真等了,那就肯定要加价。
当即长身而起,向外走去,哈哈一笑道:“那我便是你得不到的男人啦!”
任由众人挽留,却也不再回头。
一个卖唱女还想拿捏我?
便是嫂嫂他也不行啊!
走了一段,天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