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又要作妖,却还是配合:“什么粥?”
“想你的每一周!”
苏语眠说得字正腔圆,尾音还带了点小得意。
听到小姑娘说的话,偏过头,看向窗外,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。
等了一会儿,女孩见对方不接,又凑过去一点:“我刚刚还喝了一瓶药。”
转过头,看着小姑娘巴巴望着自己,无奈地单手撑住额头。
“什么药?”
苏语眠笑得眼睛弯成两个月牙,一字一顿:“你很重要!”
冷清月彻底没了脾气,侧过身,把小姑娘往座椅上按了按。
“好了,别闹了,闭眼,睡一会儿。”
苏语眠靠在椅子上,声音变得含含糊糊。
“清月姐,你还没说,我重不重要。”
冷清月沉默了两秒,车窗外,路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,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。
侧头,看了眼躺在椅子上快要睡着的人,极轻地说了一句。
“重要。”
苏语眠大概没听清,只“唔”了一声,就再没了动静。
冷清月从车载储物箱里拿出毯子,轻轻披在小姑娘身上。
然后,看向前方,对司机低声道:“开慢一点。”
副驾驶上,杜棠盈全程目不斜视,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抠着。
心想:这段要是录下来,明天给她自己看看,她一定恨不得从云顶之巅跳下去。
车里没人再说话,在椅子上睡着的人嘴角带着笑意。
隔天,天光大亮。
苏语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。
昨晚的画面像电影碎片一样涌进来,云顶之巅、掰手腕、那杯被她当成果汁的果酒,还有她拉着每个人说的那些土味情话。
“啊啊啊!好社死!”
一把拉过被子蒙住头,整张脸红得能滴血。
她怎么会做出那种事,那些话,回想一下都觉得脚趾抠地。
好半天,才从被子里钻出来,磨磨蹭蹭许久才下楼。
刚走到楼梯口,就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的冷清月。
穿着件简单的白衬衫,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,正低头看电脑。
晨光从落地窗铺进来,把她整个人映得又淡又静。
苏语眠脚步顿住,想起昨晚自己对清月姐说过的话,一时不知该不该继续往下走。
甚至开始认真思考,现在贴着墙退回楼上还来不来得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