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低,但他被吓回来这件事本身是一个信号——有人不希望赵鹏在外面乱跑乱找。
秦牧走到路边,在公交站台坐下来。
他给苏晚回了消息:“同辉实业参股的细节能拿到吗?注册时间、出资比例、法人变更记录。”
苏晚的回复很快:“正在查。开发区工商档案室管得不严,但电子系统调不出来,得翻纸质底档,慢一点。”
秦牧收了手机。
公交车来来去去,他坐在站台上没动。旁边等车的大妈瞥了他两眼,可能觉得这个年轻人有点面熟。秦牧没理会,脑子里在转另一个问题。
周永胜知不知道沈同辉出事了?
方志远被国安带走了,但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?沈默的人做事是隐蔽的,不会通知地方。方志远的老婆可能知道,但她能联系到周永胜吗?
如果周永胜不知道——他还以为一切照旧,那他就是最松懈的时候。
如果他知道了——他要么跑,要么毁证据,要么做更蠢的事。
不管哪种,都会露出更多东西。
秦牧的老人机又响了。
赵铁柱。
“秦哥,车牌查到了。苏D-7K×××,登记在一个叫陈刚的人名下,地址是临江市开发区金港路18号。我让城里的朋友帮忙查了一下这个人——陈刚,四十三岁,临江市安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。”
物业公司。
这个名字秦牧没听过。但“开发区金港路”这个地址让他心里动了一下。
苏晚刚才说周永胜妻子名下的三家公司注册地都在临江开发区。
“安达物业的经营范围是什么?”
“写的是物业管理、停车场运营、房产中介服务。秦哥,你觉得有问题?”
“帮我查一下安达物业的客户名单——它管的是哪些楼盘或者写字楼的物业。”
“行,得费点时间。”
赵铁柱挂了。
秦牧站起来,上了一辆往开发区方向的公交车。
车在城区里走走停停,他站在最后面,一只手抓着扶杆。窗外的临江市什么样他不太关心——这座城市在他眼里就是一张棋盘,周永胜待在棋盘中央某个位置,被一圈壳子保护着。
壳子在一层一层被剥。
最外面的马文龙没了。中间的方志远被带走了。沈同辉那层正在被沈默的人拆。
但周永胜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