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dphone,拨了个号码。
“铁柱,你能不能帮我弄到临港路附近的监控?”
赵铁柱那边有电视声,应该在家里。“临港路?那是临江的地盘,我调不了。我是柳河镇的所长,连青云县的监控都得打报告。”
“那附近有没有你认识的人?交警也行,协警也行,只要能看到临港路进出车辆的。”
赵铁柱想了想。“我新兵连有个老乡,退伍之后在临江做辅警。但他在城北分局,离城南远了。”
“算了。”秦牧说。
“秦哥,出什么事了?”
“周永胜今晚可能要搬东西。从临港仓储往外搬。如果有人能盯着那个路口拍几张照片,有进出的货车就拍车牌——”
“我去。”赵铁柱说。
“你在柳河镇。”
“开车一个小时。”
“不行。你现在出现在临江会引起注意。一个青云县的派出所所长半夜跑到临江城南去蹲点,说不清楚。”
赵铁柱沉默了几秒。“那怎么办?”
秦牧没说话。他站在窗边往外看。旅馆对面是一排小饭馆,全关了门,只剩一家麻辣烫还亮着灯。
“我自己去。”
“秦哥——”
“我就是个退伍兵。半夜在路边溜达,谁管我。”
他挂了电话,换了一双软底的鞋。旅馆柜子里没有深色衣服,他身上这件灰色外套凑合能用。
出门前犹豫了一下,给苏晚发了条消息:“今晚别出门。”
苏晚回得很快:“你要去哪?”
“看看情况。”
苏晚没再追问,只发了两个字:“小心。”
秦牧出了旅馆,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,报了一个临港路南头的地址——那是白天路过时记住的一个路口。
出租车开了二十多分钟到地方。秦牧下车付钱,司机开走了,马路上就剩他一个人。
城南厂房区的夜里安静得不正常。白天那些跑来跑去的货车和人全没了,只有路灯照着空荡荡的围墙和铁皮门。
秦牧沿着临港路往北走。他没走人行道,走的是路边的阴影,靠着围墙根。
走了大概四百米,看到了白天那个院子。
临港仓储物流有限公司。铁皮大门关着,但没有完全合拢,留了大约半米的缝。院子里的灯亮着——不是白天看到的二楼办公室的灯,是院子里的照明灯,把整个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