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授权页放到镜头前。
“没人逼我,这些都是我们团队签过的材料。”
“林医生甚至不允许医院用我的抢救视频宣传,真正逼我开口的,是我躺在地上吸不进气时终于知道,这东西真的会害人。”
他说完后低头鞠躬。
这一次没有背景音乐,也没有助理在旁边提示时长。
他维持鞠躬姿势整整十秒,起身时眼眶已经发红。
“所有订单无条件退款,已发商品全部召回,后续检测与调查结果会完整公开。”
“过去购买过我推荐养生产品的消费者,可以在专门页面登记批次与不良反应,我们承担必要检测费用。”
有人在弹幕里问,他以后是不是退出网络。
彭子哲没有卖惨。
“平台怎么处理,我接受,大家不再相信我,也是我自己造成的。”
直播持续了二十七分钟。
关闭前,他最后说了一句话。
“养生不能靠编故事,吃进肚子的东西更不能靠胆子大来证明安全。”
当夜,平台永久关闭了涉事商品链接,并暂停食养阿哲账号的商业带货权限。
彭子哲团队发布的全部排毒宣传内容也被下架审查。
第二天上午,初步检测结果送到医院。
样品中的附子来源与标注不完全一致,部分批次还存在炮制信息缺失。
复合植物提取物里检测出未明确标示的刺激性成分,与彭子哲的过敏反应高度相关。
更严重的是,大黄类成分实际含量在不同瓶之间波动明显。
这意味着同样喝一瓶,不同消费者承受的刺激可能完全不同。
韩笑把结果转交监管部门,没有将未定案内容提前发布。
“网上都已经把他们骂翻了,我们现在公开检测单不是更有说服力吗?”
许嘉木提出疑问。
“初筛是初筛,正式结论是正式结论。”
林长生正在查看彭子哲上传的复诊数据。
“不能因为对方做错了,我们就可以省掉程序。”
彭子哲当晚睡得并不好,却没有再服用任何助眠或养生产品。
第二天复诊时,他独自来到长生堂,帽子和口罩都没有戴。
候诊区有人认出他,目光里带着明显不满。
他没有争辩,按号码坐到最后一排。
轮到他时,林长生先看了皮疹,再检查腹部。
“绞痛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