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弘安直起身,上前打开院门。
只见张嫂子手里抱着一床半旧的小棉被,手里还拎着一小兜晒干的莲蓬、莲子,笑容亲和地站在门口。
“刚在家收拾旧物,翻出来我家老二小时候盖的小棉被,料子软得很,洗干净晒透了,不膈皮肤,新生儿盖最合适。”
张嫂子走进院里,把小棉被放在石桌上,又递过莲子:“这是我前段时间回乡下老家摘的莲蓬,晒干的莲子安神补气,你孕期睡眠浅,用来煮粥炖汤最合适。”
陈韵禾连忙起身,笑着道谢:“嫂子总惦记我,太麻烦你了。”
“都是街坊邻里,说什么麻烦。”张嫂子连忙按住她,不让她起身,“你快坐着别动,身子这么沉,别累着。”
她目光扫过满院晾晒的婴儿物件,满眼羡慕又欣慰:“看你们准备得这么齐全,真是周全。还有一个多月就足月了,到时候发动随时能去医院,一点不慌。”
“多亏弘安细心,事事都替我安排好了。”陈韵禾柔声回道。
张嫂子忍不住感慨:“弘安这孩子,真是难得。身居高位,却半点架子没有,疼老婆顾家,做事踏实稳重。你这日子,真是越过越红火。”
说着,她压低声音,笑着说起院里的变化:“不光你们日子好,春燕现在也彻底变了个人。这阵子勤快得很,嘴巴也严实,院里谁家有事她都愿意搭把手,热心又本分。前几天李家嫂子家里没人,孩子摔哭了,还是她帮忙哄好的。”
陈韵禾闻言心底愈发平和。
知错能改,向善而行,便是最好的结局。
几人闲聊片刻,张嫂子怕她久坐劳累,没多逗留,叮嘱她好好休养,便转身回去了。
张嫂子刚走没多久,隔壁的赵春燕便端着一碗温热的小米糕走了过来。
小米糕是她今早特意蒸的,松软香甜,不油不腻,最适合孕妇解馋养胃。
“韵禾,刚蒸的小米糕,你尝尝。我查了法子,少糖少油,孕晚期吃着不积食。”
她站在门口,态度坦荡温和,眼神干净纯粹,再也没有半分从前的狭隘别扭。
陈韵禾笑着接过:“谢谢你春燕嫂子,总让你费心。”
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赵春燕浅浅一笑,目光落在晾晒整齐的婴儿被褥上,眼底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