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晃手里的艾草,“我听老人说,产前晒点艾草安神,坐月子熏屋子还能驱寒祛湿,我特意割的新鲜的,干净得很,我帮你们铺院里晒晒。”
这段日子,她早已养成了习惯,日日记挂着隔壁的陈韵禾。
从前争强好胜、满心攀比,如今只想本本分分过日子,真心待人、暖心帮衬。看着陈韵禾安稳待产、夫妻恩爱和睦,她是打心底里替他们高兴。
“又让你破费忙活。”陈韵禾心里暖意涌动。
“都是邻里,说这些就见外了。”赵春燕手脚麻利,将艾草平铺在石桌上,借着暖阳晾晒,转头认真叮嘱,“我昨天听院里生过娃的老嫂子说,快生的时候最容易累,你千万别逞强,啥活都别干,安心坐着躺着养力气。”
林弘安点头应声:“多谢嫂子记挂,家里的活我都包了,不会让她受累的。”
赵春燕看着眼前和睦温情的一幕,由衷感慨:“弘安兄弟是真靠谱,韵禾你也是好福气。以前是我心眼小、目光短浅,总盯着旁人的日子瞎嫉妒,如今才明白,好好过日子、善待身边人,比啥都强。”
一番话说得坦荡真诚,没有半分勉强。
陈韵禾温柔浅笑:“过去的事早就翻篇了,往后咱们邻里好好相处,岁岁安稳就好。”
赵春燕重重点头,心里彻底通透舒坦。
几人闲聊几句,赵春燕怕打扰陈韵禾静养,没多逗留,叮嘱了几句好好休息,便轻手轻脚回了自家院子。
秋日的风轻轻拂过院落,带着干燥清冽的草木气息,晒得人浑身暖洋洋的。
临近正午,日头渐盛。
陈韵禾靠在椅背上晒了半晌太阳,只觉得浑身慵懒,小腹隐隐泛起一阵阵细碎的发紧感,不疼,却带着规律的坠胀。
她起初没放在心上,只当是久坐疲累所致。
可连着歇了半个时辰,这种发紧坠胀的感觉非但没消,反而越来越频繁,隐隐带着一丝轻微的痛感。
她微微蹙起眉峰。
一直默默留意她状态的林弘安第一时间察觉了她的异样,立刻俯身:“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
陈韵禾轻轻喘息一口,轻声道:“肚子有点发紧,一阵阵坠着疼,好像……是宫缩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林弘安神色骤然绷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