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老狗在厨房里忙活了大半个下午,锅碗瓢盆叮当响了一阵后,端出来一碟切得薄薄的腊肠,油亮亮地码在白瓷盘里,上头还撒了几粒葱花。
程柚夹了一片送进嘴里,腊肠的油脂在舌尖化开,咸香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烟熏甜,嚼起来韧韧的,越嚼越香。
程柚尝了一口,眉眼弯弯,毫不吝啬地夸他手艺好。
吴老狗得了夸,连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,整个人透着股傻乐呵的劲儿。
到了夜里,气氛便渐渐变了味。
昏黄的灯光下,吴老狗凑到她跟前,像只讨食的大狗,眼巴巴地要奖励。
他想要的很简单,不过是让她亲一下。
程柚偏了偏头:"嗯,你想要什么?"
吴老狗的手指攥了攥衣摆,耳根红透了,半晌才憋出一句:"你亲我一下。"
程柚轻笑一声,顺从地仰起头,温软的唇瓣擦过他的下颌,正要往那截滚动的喉结和脖颈上落去。
他抬手捧住程柚的脸,别扭地将脸凑到她跟前,声音又急又哑:"亲脸,程柚……不要碰我脖子。"
程柚挑了挑眉。
这人自己最喜欢凑到她颈窝里乱蹭,却偏偏不能接受别人碰他的脖子。
还挺双标。
她后来发现,只要她的唇一靠近他的脖颈,他就会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应激。
其实也不是非要亲脖颈不可,脸也可以。
只不过她很喜欢看吴老狗炸毛的模样。
…
程柚缓缓松开了他。
吴老狗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,眼底的痴缠还未褪去,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点点深情。他凝视着她,轻声说:“程柚,我觉得我懂了。”
程柚眨了眨眼,他懂什么了?
没等她开口问,吴老狗已经很温柔地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,低头在她耳畔轻轻蹭了蹭,滚烫的呼吸落在她耳廓上:"我喜欢你。"
原来是这个。
程柚轻轻"嗯"了一声。
话音刚落,身子突然腾空而起,吴老狗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,在屋里转了两个圈,心跳撞在一起,又急又响。
一声轻轻的回应,换来的是他喜悦到顶点的拥抱。
…
与此同时,黑天门山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