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转向身前的几人。
“我看,我们还是要往安南派一支军事顾问团。
我们不能只把武器援助给他们,而不管他们怎么去用。
武器是死的,人是活的,再好的枪,到了不会打仗的人手里,也只是烧火棍。
我们对越盟现在的真实情况,还是要派人去看一眼,心里面才有底。
老话讲,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天幕上那些关于越盟未来战斗力的画面,毕竟只是画面。
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水平,指挥官的能力怎么样,士兵的训练怎么样,这些都要亲眼看了才知道。”
他停了一下,嘴角忽然浮现出一丝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。
“我看,这个陈大将军就是一个不错的人选。
他无论是搞军事指挥还是搞情报收集,都是一把好手。
既然天幕上之前说了,他在未来会去越盟的军队,指挥他们和法兰西作战,那我看,干脆就定下来,让他去安南。
这也算是让他去将功补过,对他擅自放走敌人残部的一个小小的惩戒嘛。
让他去安南的丛林里走一走,吃吃那里的苦,看看那里的情况,回来也好给我们一个交代。
他不是喜欢自己拿主意吗?就让他去替我们拿主意,拿好了再回来。”
另一人听了这话,忍不住笑了一声,他用手指点了点桌上的电报,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道。
“我看可以,不过,陈大将军要是得到这个消息,怕是要拍桌子了。
他那个人,天不怕地不怕,就是怕离开他的部队。
让他去安南,他肯定得跳脚,不过,他不拍桌子,就不是他陈大将军了。
他拍完了桌子,还是得去,这叫什么?这叫以毒攻毒。让他自己去尝尝擅自做主的后果。”
坐在一旁,一直没有开口。他手里夹着一支烟,慢慢地抽着,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。
直到他们说完,他才将烟灰轻轻弹了弹,然后用一种不急不缓的语气说道:。
“就这么办吧。让老陈去安南,我是放心的。
他这个人,粗中有细,看着大大咧咧,心里比谁都明白。
他去安南,既能帮越盟整训部队,又能摸清他们的底细,还能顺便替我们看着点毛熊的顾问们。
一举三得,至于他拍桌子的事,让他拍去。拍完了,该干的还得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