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都震得嗡嗡响,“未来我们和安南可是翻了脸的!
天幕上他们未来是怎么对我们的,你又不是没看见!那
些华侨,那些边境上的军民,多少人在未来因为安南的挑衅而流血牺牲。那我们现在还要帮助他们吗?
还要我去给他们当顾问,教他们打仗?这不是让我去给一群白眼狼当老师吗?”
郭天明走到他面前,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他的语气比平时要缓和得多,带着一种老战友之间的宽慰和理解。
“老陈,你也不用不可置信,你想想,天幕之前说我们未来和老大哥翻脸了。
可现在我们还不是一样和老大哥站在一起,坐在一起谈援助越盟的事?
在面对安南的问题上,我估计也是一样的情况。
我们不能因为天幕上未来的事情,一棍子把现在的越盟全打死。
天幕上的那个安南,是独立之后的安南。现在的越盟,还在为赶走法兰西殖民者而战斗,还在跟着我们走。
胡志明同志亲自来了,态度诚恳,他是在用最大的诚意来向我们求援。
如果我们拒绝了他,如果我们因为天幕上的未来就抛弃了现在的同志,那我们在国际上的形象会变成什么?
别人会说我们龙国心胸狭窄,记仇不记恩。
而且,你去安南,不只是帮他们打仗,你也是替我们去看看他们的情况,摸清越盟的底细。
你这一趟差事是跑不了的,这也算是让你将功赎罪,你放走敌人参与部队的那件事,上面就不追究了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陈大将军看着自己手中的电报,沉默了半晌。
他那张在战场上从来都是杀伐决断的面孔上,此刻流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。
他慢慢走回桌边,重新坐下来,将电报放在桌上,用手指压着纸角,眼睛盯着上面的字,像是在看,又像是在透过那些字想着什么别的事情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,用一种仿佛吃了半只苍蝇似的语气嘟囔道。
“你说我这是不是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?我放走了那些兔崽子,想着让他们去中南半岛给越盟添点乱,替我们出口气。
结果倒好,上面直接把我扔到安南去了。让我去教越盟的人怎么打法兰西,这算什么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