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音闻言微微怔了一瞬,随即那双澄澈的眼眸中亮起了一抹了然的光芒。
她轻声笑道:“这倒确实是个好主意,灵山那边如今还不知道我已经脱离,我回去仍然是以观音菩萨的身份走动,如来不会起疑。”
“若能借此机会将一些尚有善念、却对佛门失望的有识之士拉拢过来,此消彼长之下,我们每强上一分,灵山便又弱上一分。”
云昭眼中闪过一抹赞许,有观音这样的下属,作为领导可太省心了。
他点了点头:“文殊和普贤两位菩萨,我观察过许久。”
“他们虽然身在灵山,可对佛门那些的种种行为却是有不满的。我听佛怨说过,上次在大雄宝殿上,他当众质问如来时,此二人虽未开口,但那神色之中分明有一丝动容。这样的人,可以争取。”
“之前我还以玄奘身份行走时,他们还邀约黎山老母想要给玄奘一些心劫,但被我一番反问下,他们二人非但没有动怒,脸上还流露出思考之色。”
“这正好说明,此二菩萨并非一味服从灵山命令之人,能低头照见己身错误,更能正视自己的不足,这便是我禅宗所需要之人。”
说到这云昭停顿了下,接着道:“只是此行不知能成与否,菩萨在灵山上走动,务必以安全为主,若事不可为,直接撤回楚国便是,我会来接应你。”
听到这话观音心中一暖,她站起身,整了整衣袍:“好,云君所言我铭记在心,我这便动身,事不宜迟,拖得越久,灵山那边的防备越重。”
她说完便朝云昭微微颔首,身影一晃,便从厅中消失了。
观音回到大雷音寺时,如来正在莲台上闭目静坐。
她入殿行礼,如来睁开眼看了她一眼,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难得露出的疲态:“是观音尊者回来了,凡间历练如何?”
观音垂目答道:“弟子一路所见,颇有所得。”
她没有多说,如来也没有追问。
接着随口问了一句:“楚国那新雷音寺的事,你可曾听闻?”
观音面色不变:“弟子有所耳闻。”
如来点了点头,又道:“那么,尊者对此事是何看法,可有针对其的策略?”
作为曾经灵山的智囊之一,以前观音在时,如来总是习惯性的听取她的意见。
可这次,却让他失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