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水。”
“小苏大夫,你别误会,下面有人举报,我们不作为,人家还以为我们故意包庇你呢,只是照例了解一下情况而已,你别紧张。”
政治部主任可是知道苏令妩,他也想看看这丫头到底怎么事儿,师长和政委可是没少夸她。
“领导,我行的正坐得端,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。”
政治部主任笑了笑,坐到一边,保卫科的人一个询问,一个记录。
“苏同志,我们接到群众的举报信,说你收受贿赂,私自给人看病,收了大额红包,有没有这回事儿?”
苏令妩坐下的身子,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,“给人看病是真的,收受贿赂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
“我们可是有证据的,你收了张副营长二百块的红包,这么多钱,这不是收取贿赂是什么,治病需要花二百块钱么,这明显是人家故意多给你的!”那个严肃些的保卫科人员厉声问道。
“张副营长确实给了我二百块钱,但这是诊费,我给他治疗了三个月,难道我一分钱不要才是对的,谁看病不花钱啊,我的药材都是白来的么?”
苏令妩既然收下了这份钱,就已经做好了应对之策。
以后这种情况肯定还会发生,她可不会白给人治病,还是这种顽疾,苏令妩的目的很简单,她要趁着这段时间积攒自己的口碑,只有大家知道她的医术高明,才会有更多的人奔赴而来。
无论什么时候,这种病的传播速度才是最快的。
以后会有很多人拿着钱找她看这种病,到时候坐家里都有钱送上门。
“即便是你给人家用了药材,也用不了二百块钱,你这钱收的不合理!”
“呵呵,不合理?”
“我来给你们算算一笔账,看看到底是谁吃亏了,我没找他要更多的钱,都是看在她是我男人战友的份上,不忍心他绝后,才搭钱出力给他治病的。”
“你们知道张副营长是什么毛病么?”
屋子里的男人都低头不吱声了。
“肾阳亏虚,命门火衰,阳事不兴,举而不坚,肾气不固,精关易泄,精薄而难嗣。”
“他是肾阳不足,硬度差,时间短,腰膝怕冷,手脚凉,精神疲乏,维持时间短,稀薄,量少。”
“他这种情况,要孩子很费劲,你们知道我用了多少名贵药材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