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交给苏大夫。”
傅凛川深深看了张副营长一眼,最后接过他递过来的信封。
“我媳妇不方便见客,以后没什么事情不用过来了。”
张副营长知道是自己给苏大夫带来了麻烦,很是愧疚,“这些东西……”
傅凛川没有接,“钱我收着,这是药钱,但东西就不必了,免得又惹人说些什么。”
“傅团长,请你相信我,真不是我家人举报的苏大夫,我……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做这种事情,我……我问过我娘了,也不是她!”
“是谁不重要,但你们家是事情的源头,我只希望以后尽量不要来打扰我媳妇,她怀孕了,经不起折腾。”
傅凛川知道举报之人不是张副团长一家,张副营长还没蠢到去举报救了他的恩人,被发现,他的前途就毁了,但事情肯定是从他们家传出去的,要不然外人怎么会这么清楚。
张副营长被傅凛川说得脸色泛白,这点他没法否认,肯定是他娘胡说八道。
“对不起傅团长,是我没处理好这件事情,害得苏大夫受委屈了。”
“多说无益,你走吧。”傅凛川转身关门。
傅凛川回到屋子,将信封递给苏令妩,“这是张副营长补的药钱。”
苏令妩数了数,三百块钱,加上之前的二百,一共五百。
“这下他娘估计更上火了,比我们还得恨举报之人。”苏令妩想想就好笑。
苏令妩还真说对了,自从老太太知道苏令妩给他儿子治病,用了那么贵的名贵药材,再也不敢说苏令妩的不是了。
反倒骂上了举报之人,因为被她这么一举报,他们家得把另一部分钱补上。
越想越气,老太太的脑子突然灵光起来,想起了后院的张艳玲,上次自己在后院菜地发牢骚,可不就被她听了去,一定是她!
“张艳玲,你个贱人,是你举报的吧,你就是见不得别人比你好!”老太太气得一把薅住张艳玲的头发。
“张大娘,你在胡说什么,这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
“就是你,除了你,没别人!”
“你个贱人,居然搞举报这一套,害得我们家成了笑话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张老太太越想越气,大手在张艳玲身上狠狠掐。
“啊!”
“救命啊,张老太太疯了!”
“都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