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最后一年对得上。”
沈砚握着手机,眼神沉下来。
补记的会议纪要、赵立春的最后一年、吕州的旧矿权。
这些碎片正在一块块往同一个方向凑。
沈砚说:“易主任,你帮我继续盯,老周再出去,提前告诉我。”
易学习说:“我尽量。他现在也不信别人了。”
沈砚说:“你自己也小心。”
晚上七点,沈砚去了省纪委。
陈志刚还在和技术组的人对着齐元明的账本。
沈砚站在门口,看他们一页页比对,没有进去。
陈志刚出来,说:“账本里有一笔,直接指向老周。”
沈砚一愣:“哪个老周?”
陈志刚说:“省政协那个,账本里有三笔钱,经手人写的是周办。
我们排查了中福系相关的财务人员,没有姓周的。
后来根据时间反查,当时吕州矿务局办公室的主任,姓周,就是政协那个老周。”
沈砚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了。
政协的老周,不是赵立春旧部那么简单。
他本身就是钟正华早年资金链上的一环。
沈砚说:“这条线先不动,等齐元明的报告递上去,再找老周谈。”
陈志刚说:“我明白。”
沈砚回到办公室,把当天的事一件件记下。
齐元明被边控,报告即将上报,老周的底子被翻出来,钟正华的资金路径越来越清。
他忽然觉得,中福案查到这里,已经不是他在查别人,而是所有人都在动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。
手机又响了一声。
祁同伟发来消息:老拐去见了一个人。
那人从后门走了,我们拍到了脸。
沈砚立刻回:发过来。
几秒后,一张照片出现在他手机屏幕上,照片拍得有些模糊,但能看清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微胖,戴一顶深色帽子。
沈砚盯着看了一会儿,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。
这人他见过,在吕州,那时候他还穿着矿务局的旧制服,站在一群工人中间,和易学习说话。
沈砚把手机扣在桌上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周世昌那边,明天再谈一次。”
他拿起手机,给陈志刚拨了过去。
陈志刚接了,沈砚说:“老拐今晚见的人,是周世昌。”
陈志刚愣了一下:“周世昌今天白天还在省纪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