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定金,还有10多万的尾款要付,先生这批衣服您还要吗?不要的话我就跟工作人员说退了,让他们带回去。”
佣人这样说很合理。
因为不是夫妻没理由再穿前任买的衣服。
套上就膈应吧。
先生看起来不爱太太。
沈律坐在宽大办公桌后,握着手机的指骨发白,不知道隔了多久,他听见自己没有起伏的声音:“叫人等下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佣人挺意外的。
先生说要回来?
他不是跟太太离婚了吗?
为什么还这么重视太太买的东西?
当她跟品牌方说起时,对方微笑,很耐心坐在沙发上等。
半小时后沈律就回来了。
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入别墅。
车子停下,司机为沈律拉开后座车门。
男人系上西装扣,快步走进别墅大厅,工作人员见他回来,立即起身微笑:“沈先生,这是沈太太为您购买的一批夏季服装,账单在这里,您要把每件单品一一检查吗?有些时候尺寸是会有点误差呢。”
男人不曾说话。
他低头注视着十来个手提袋。
是他惯穿AUS品牌。
——不知道岑欢什么时候为他买的。
他拿起袋子,里面是一件浅蓝衬衣,上回买的同款穿旧了,她给他添置了新的,另外还有搭配的领带,领针等等,一应俱全,男人不禁想起跟她当夫妻的时候,其实岑欢将他照顾得很好,生活起居很细心,其实跟她生活是很舒适的。
男人总是这样,
失去才会念着那一点好。
沈律静静看了许久才签下账单。
等到人离开许久,他仍坐在沙发上久久不语,外头天色擦黑了,手机响了起来是婧仪的电话,但他不想接听,他想起岑欢和孩子,他想应该去看看小安暖了。
很久很久没见了。
沈律亲自开车。
他坐在驾驶座上,手指轻轻抚摸方向盘,他想跟岑欢好好聊聊,其实那天他在气头上不是一点不想给她,总归夫妻一场,哪怕她做错了事情,他还是想要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。
名贵的黑色房车疾驰在马路上。
20分钟后车子停在岑欢租住的公寓楼下。
男人下车,走进电梯间,直达楼层。
按响门铃时,里面没有动静。
他想或许岑欢没有听见。
再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