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很久了。
……
一个小时后。
酒店套房。
一对男女做得淋漓尽致。
当男人陷入绝望,在生理上不排斥以后,就恢复了以往的生猛,他尽情宣泄着不满足,几乎不把她当成人般地占有,只是从头到尾,他的眼底都是失神的,像是失去灵魂般,失去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。
——至于是什么。
在那些疯狂里,他无瑕去想,究竟失去什么。
只知道是很重要的东西。
……
一番云雨。
陆婧仪去冲澡了。
在浴室里,她心里不禁思索。
她不是傻子,她知道沈律是受了刺激才迫不及待占有她,做的时候他没有一点感情,只有宣泄,但是那又怎么样,总归是生米煮成熟饭,很快她就会成为沈太太。
女人洗得香喷喷的。
披上薄透的浴衣。
存心再引诱男人。
沈律敞着衬衣坐在露台吸烟。
夜风拂起他额头的碎发。
月光将他的面容锻造得更为英挺。
陆婧仪心跳加速。
她总是为他心动。
女人赤足过去依到男人心口,她知道以沈律地体力,再做两次都没有问题,她想要在露台上做,女人凑在男人耳畔说着诱人的话。
沈律身体确实有感觉的。
他是正常男人。
但心里却索然无味。
跟婧仪做过,身体是餍足了,但心里头空荡荡的,做了竟比不做更空虚。
……
沈律还是离开了。
下楼坐在车里。
他缓缓吸了几根香烟,一踩油门,漫无目地在大街上逛着。
夜色澜静。
他的心里却不平静。
他忽然有一些迷茫,不知道该去哪里。
明明他有那么多的房子。
——没有一个是他的家。
懵懂里,他竟然将车开到银湖的婚房。
无人打理的别墅荒废了。
男人推开生锈铁门将车开进去。
一片荒芜,像是他与岑欢的结局。
男人将别墅全部灯打开。
空气里一片灰尘味道。
他缓缓拾阶而上,慢慢走到二楼,走到他们当初的婚房,里头早就不是原来模样,添了一张小小木床,应该是给小安暖睡的,岑欢夜里都把孩子带在身边?
男人静静看着一切。
伸手轻抚每一处角落。
到处都是灰尘,梳妆台甚至还结了蜘蛛网,男人拂掉尘网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