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陈律师就不同意。
果真一语成箴了。
如今,他就更要为妻儿做好打算。
他会一直执掌天意集团,他会培养专业人才与心腹,哪怕后期他不在了,天意集团也能顺利运转到他的儿女成人,无论是安暖还是兰舟接手都好,他会先将股份全部转到岑欢手上,再由她决定谁来接管公司,他会将她托给宫峻,在他心里,任何男人都比不上宫峻。
夜空,飘起了细雪。
男女在露台相拥。
在他的身体还完好的时候。
沈律将女人搂在怀里与她一起看春雪。
雪花零星地飘落下来。
沈律搂着女人,很低很沉地说道:“岑欢,距离我们结婚十个年头了!我都36岁了,不是年轻小伙子了,还记得我们才认识的时候,我才24岁,你20岁像个愣头青般追着我不放。”
岑欢的头贴在他的怀里。
“我才没有追着你不放。”
“你有。”
沈律亲亲她的额头失笑。
他笑得那般苦涩。
哪怕是漫天的雪花都无法消融。
他满腹心事,用尽一生,都无法开解。
因为他要失去岑欢了。
就在此时此刻。
他明明贪恋,明明设想着要到最后一刻离开,可是当她那般柔软地贴在他的怀里,他又惊觉自己是那般残忍。
放手吧沈律。
无法给她幸福,那就决然一些。
离开吧沈律。
你能给她的其实只有这么多了。
细雪飘零,很温馨,很浪漫——
岑欢思索着母亲的话,就打算把话揭明白了,她退后一步仰头看他,举起手掌给他看指尖的粉钻,她带着一丝微微笑意,是他们极少的甜蜜动人时刻,她甚至带着一抹女人的矜持开口:“沈律你让我考虑的事情,我想过了,我愿意再试试。”
夜色澜静。
静得几乎听见彼此心跳。
甚至雪花落地的声音。
沈律贪看那张容颜,像是要将她的脸刻在心里一般。
许久,他很淡地笑了一下。
心脏猛地揪紧。
生生地疼。
他几乎是将自己的心剥离开来,他听见自己如同行尸走肉般地说着那些伤人的话,伤害着他的爱人,将她推得远远的,再不会朝着他靠近。
“抱歉岑欢。”
“其实你还能再想想的。”
“当时是我一时冲动,我看着你跟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