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盯着的事,有动静了。"
郑学林靠在椅背上,手指随意敲了敲桌面。"说。"
自从陆衍之回京参赛,他就不放心。
陆衍之先是不服管,后来又和那个沈棠去了全国大赛,要是真的让他闯出来名堂,那自己怎么办?
陆衍之可是周鹤年的学生。
陆衍之要是一朝得势,周鹤年自然水涨船高,两人之间还有过节,那自己这个院长屁股下的位置就不牢靠了。
于是从陆衍之到京的那一天,他就找人盯着陆衍之。
行踪报告每天都放在他的桌上。
陆衍之和那个沈棠果然不安分。
比赛后,先去了什刹海,又去了顾家。
顾家,顾景深。
郑学林看到的时候,第一反应是陆衍之去顾家找门路,顾景深是科研审查委员会的主任。
这样的套路他熟悉,他不屑笑笑,这都是自己玩剩下的。
不过顾家的门路他确实也想走,但顾景深那个人太固执,不好搞定。
他知道陆衍之和顾家那个小丫头有来往,觉得陆衍之这是想趁机攀上顾家的高枝。
他继续往下看。
之后陆衍之又去了顾家,沈棠单独去了什刹海。
再后来两人一起去了鉴定中心,被赶出来,后来有人帮他们递交了一份亲子鉴定。
郑学林敏锐嗅到一丝不同寻常。
于是立刻找人盯着那份送检的鉴定。
现在电话来了。
"送了三个样本。走的加急通道。"
"三个样本?"郑学林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。"什么样本?"
"头发,三份头发。做亲子鉴定。后天出结果。"
"谁的头发?"
"不知道。登记表上只写了编号,没写姓名。但我看了送检单——三份样本,两组对比。A样本和C样本分别跟B样本比对。B样本是同一个人的。"
郑学林沉默了两秒。
B样本是同一个人,用来做对照的基准。可能是父亲或母亲的头发。
A和C分别跟B对比,意味着有两个"孩子"在跟同一个"父母"做亲子鉴定。
两个孩子。
一个父母。
谁?
顾家的事,他知道。
好几天了,一个圈子里,不是稀罕事。
顾家刚认回了一个失散二十年的女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