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哭笑不得。“你说到哪里去了,人家帮了我一把就是那个意思?”
“再说就算是有,我对他也没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你没有,但是穆团长那边你还是小心一点。小醋怡情,大醋伤身。”
“上次因为我的事都惹得他黑脸,你可别再惹出什么是非了…”
“我惹是非?”沈棠都气笑了,“我光明正大的怎么惹是非了?你这是歧视,是不讲理。”
“不是,”陆衍之闹了个大红脸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陆衍之憋了半夜,冒出了一句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,我就是提醒你一句……”
沈棠见他窘迫,哈哈笑了,“行啊,陆老师。回京之后我发现你是越来越会了。”
“先说让我在穆家立威别被欺负了,现在又说怀璧其罪。怎么?开窍了?是不是因为……念慈姐?”
她言语中带了一份促狭,。弄得陆衍之更是羞宭,立刻岔开话题,“行了,别说我了。”
“上次你不说穆家老太太不是还请你推拿吗?那可是未来的奶奶,你还不快去表现表现?”
沈棠哭笑不得,穆清寒昨天来了。确实说奶奶想请她去家里推拿。
她不好推辞,答应下来。
“行,那我先去了。另外明天下午叶老师说清大研究室有个讨论会,邀请我去旁听,你去不去?”
“不急,等从西北回来,有的是时间去。我先去找念慈看看沈瑶到底作妖了没。"
"好。"
两人分头走了。
……
下午四点。
京城。顾家。
陆衍之坐在顾家客厅的沙发上。
顾念慈给他倒了一杯茶。
"念慈?"陆衍之看着她的脸色,"你怎么了?"
顾念慈把茶杯放在桌上。
"衍之,"她的声音低低的,有一丝沙哑,"我妈今天问了我一件事。"
"什么事?"
"她问我当年是怎么把妹妹弄丢的。"
陆衍之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"这件事不是早就——"
"说清楚了。十几年前就说清楚了。"顾念慈的手指攥紧了杯子,"但她今天又问了一遍。"
"她为什么问?"陆衍之心里有不好的预感。
"她在怀疑我。"顾念慈的声音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