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作假。
唐道周不知陈渊来历,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元婴中期修士,还是大修士,心中颇为不安,想要先打探出陈渊的身份修为。
陈渊微笑道:“唐道友谬赞了,在下只是在神识上有些过人之处,修为比道友还要逊色不少。”
说着,他放开气机,元婴初期的修为显露无疑。
唐道周这才松了一口气,他刚才没有看出陈渊修为,心中有些慌乱,竟然忘了神识可以隔绝探查。
但他紧接着又是心中一凛,自己早在两百多年前,就修炼到了元婴初期巅峰,却完全看不出陈渊的修为,这岂不是说,陈渊的神识堪比元婴中期修士?
这比他的修为达到元婴中期,还要骇人!
虽然陈渊的修为似乎不算太高,只相当于初入元婴,但唐道周还是不敢有丝毫轻视。
陈渊问道:“唐道友今日来访,不知有何要事?”
唐道周心念一转,站起身来,抱拳一拜:“兽潮攻城日久,城中修士伤亡惨重,本宗一名结丹后期长老,今日不幸战死。”
“老夫本想来请陈道友出战,抗击七级妖兽,没想到陈道友竟然是元婴修士,真是天助我也。”
“还请道友与老夫联手,击退熊烈,以解朔丰城之危,老夫感激不尽!”
他这番话说得极为诚恳,但陈渊却是面不改色,淡淡道:“唐道友既然心系满城修士安危,为何不将寒螭草还给熊烈?”
“这个……”唐道周的老脸上露出尴尬之色,“陈道友说笑了,妖兽之言,岂能轻信?”
陈渊道:“陈某曾听人说起过,那熊烈看似粗豪鲁莽,实则精明无比,若是无利可图,应该不会白白消耗麾下妖兽性命。”
“在下以为,唐道友不妨一试,熊烈应该会就此退去。”
唐道周神情变幻不定,忽然叹了一口气:“不瞒道友,老夫困在中期瓶颈之前,已有两百余年。”
“偶然得知熊烈手中有一株寒螭草,潜入冰原数次,费尽心思,终于得偿所愿。”
“这是老夫突破瓶颈的唯一希望,且兽潮数次攻城,本宗修士死伤惨重,让老夫将寒螭草还回去,实在是不甘心。”
陈渊微微颔首:“唐道友求道之心甚坚,陈某佩服。让在下出手也不是不行,但平白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