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接近我等三人,欲对我等不利!”
山顶上安静下来,只有瀑布撞击在山壁岩石上的轰隆之声,回荡不休,反而更添几分死寂之感。
张悬苍感受着突然变得剑拔弩张的气氛,目中闪过一丝错愕之色。
他上前一步,横在陈渊和三位大修士中间,团团作揖:“四位道友都是大修士,修为远胜张某,按理说此处没有张某说话的份。”
“但四位道友都是我人族的中流砥柱,星火道友于张某有救命之恩,元霆、九元两位道友对张某也恩情不小。”
“张某不能坐视几位道友产生误会,还请听张某一言。”
闻听此言,元霆真人冷峻的神情缓和了几分,沈既白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九元上人开口道:“张道友何必妄自菲薄,人尽皆知,道友一身正气,有古君子之风,有话但讲无妨。”
张悬苍看向沈既白,肃然道:“沈道友在传音符中明言,于坠星峰等候星火道友,言辞恳切。”
“我二人依言而来,三位道友为何突然对星火道友发难?”
元霆真人冷冷道:“张道友此言差矣,并非我等故意为难星火道友,而是星火道友始终不肯将其出身来历相告。”
“若他心中坦荡,岂会遮遮掩掩?”
“我等担心他是奉妖族之命,潜入我人族的奸细,以针对我人族大修士,不得不防。”
沈既白面露歉意:“沈某并非有意欺瞒张道友和醉云道友,只是为免波及星渚城中的凡人修士,必须将此人诱出星渚城,不得已而为之,还望道友见谅。”
张悬苍看了陈渊一眼,沉声道:“星火道友并非有意隐瞒,实是另有隐情,不便相告。”
“不过张某亲眼看到星火道友斩杀三名妖将、一名妖教长老,其中还有敖林、佘墨这两名王族妖将。”
“张某愿为星火道友担保,他绝不是妖族奸细,莫非三位道友连张某也是不信?”
沈既白轻叹一声,神情有些无奈:“张道友之言,我等自然信得过。”
“但妖族并非铁板一块,八大王族勾心斗角,彼此争斗之酷烈,丝毫不亚于妖族和人族之间的厮杀。”
“此人即便斩杀了三名妖将,也只能说明他与蛟龙、血曈灵蛇两族无关,却不能证明他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