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对付人族修士。”
“之后晚辈刻意结交银戮,再加上有血丝蛊钳制,他对晚辈渐渐放松了防备。”
“某次晚辈以灵酒相诱,银戮向晚辈透露,除去晚辈之外,过去几万年中,不断有大修士被妖族所控制。”
“我人族看似在反抗妖族压迫,实则一举一动,妖族都是了如指掌!”
元霆真人厉声道:“不可能!我人族哪里有那么多贪生怕死之辈。”
“若妖族对我人族渗透如此之深,为何不将我等赶尽杀绝,而是坐视我人族修士斩杀妖兽?”
“死在我人族修士手中的妖将不知凡几,就是高阶妖将,也不在少数!”
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,衣衫无风自动,鼓荡不休,几乎是咆哮着说出了这一番话。
但略显颤抖的声音,还是显示出了他激荡不平的心境,隐约透出几分恐惧。
九元上人和张悬苍虽然并未开口质问,但脸色俱是难看无比。
沈既白转头看向三人,眼神中透出几分怜悯。
但还未等他作答,陈渊忽然开口:“若是我没有猜错,妖族此举,乃是以退为进。”
元霆真人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急忙开口问道:“前辈此言何意?”
沈既白此刻也是闭口不言,神情恭顺,做出聆听之状。
陈渊冷冷道:“自从人族体内神魂禁制被抹去,上万年来,就始终没有停止过抗争。”
“妖族一开始肯定也以极为残酷的方式,杀尽所有反抗之人。”
“但人乃万物之灵,就连凡间最为卑微的黔首布衣,都明白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之理,生死之际,也能揭竿而起,斩木为兵。”
“更何况是踏上修仙之路,掌握神通法术,逆天而行的修仙者?”
“妖族后来应该明白,只要对人族的压迫奴役一日不停,人族就绝不会甘做奴隶,再残酷的手段,也只能震慑一时。”
“除非妖族不再依赖人族修士,为其炼丹炼器,与其他王族争斗厮杀,否则人族的反抗就会源源不绝。”
他的语气越发冰冷:“如此一来,与其杀尽所有反抗之人,还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留下一部分修士,在各大王族疆域相交的荒僻之地建立城池。”
“这些偏僻之地缺少修炼资源,难以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