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。

比如她每次问陈永刚去哪进货，陈永刚总是含糊其辞，然后转移话题避开。

马小燕双手环胸：“哼，我早就说过，你那是投机倒把，你偏不信……”

秦文敏白了她一眼：“摆地摊是个体经济，国家都允许了，马小燕，你那脑子，多看看报纸，接触新时代新事物吧。”

“你……”马小燕气鼓鼓道：“我懒得跟你多说！”

秦文敏拉着她，嘿嘿笑道：“你快回陈永刚身边去，别让他起疑，咱们的计划可还没到最后呢。”

马小燕：“知道了。”

要不是她和秦文敏有着共同要对付的敌人，她才不想跟秦文敏合作呢。

秦文敏尽出损招！

有好心的老乡借给了陈永刚一套衣服，陈永刚换上后出来，看见了马小燕。

“小燕，你刚刚去哪了？”

马小燕一脸受惊过度、脸色苍白的模样，在陈永刚靠近时，她往后退了一步，陈永刚立刻停下脚步，心底浮现一层阴霾，马小燕这是嫌弃他了？

“我……我被吓到了，刚刚去老乡家里坐了一会儿，顺便等你。”

马小燕随便找了个借口。

今天丢了这么大一个脸，陈永刚心里简直气到了极点，可他又没办法，他一张脸黑沉沉的，又不敢对着马小燕发火，反而看到马小燕被吓坏的样子，他还得隐忍着上去哄她。

“小燕，对不起，让你担惊受怕了。”

他再次上前，马小燕再次后退。

马小燕伸手：“你，你别再过来了，你身上……还有味。”

这话简直就是一个暴击，让陈永刚恨不得再跳进河里洗一遍。

他自诩在马小燕心中形象俱佳，可今日这一次，他在马小燕心里的形象怕是要留下阴影了吧？

陈永刚心里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啃食一般的难受。

马小燕：“时间不早了，我们赶紧回学校吧。”

说完，她率先往前走。

陈永刚也不敢耽误时间，回去太晚了有门禁。

到了学校，陈永刚经过门卫大哥身边，门卫大哥鼻子嗅了嗅。

“什么味道这么臭？”

陈永刚脸色一变，攥起拳头，加快脚步。

而后他路过的每个同学，都闻到了臭味。

“啥呀？这么臭？”

“刚刚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