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永刚料定他们不会有证据,再加上他在学校的名声一向优秀,校长肯定也会站在自己这边。
他气势特别自信且坚定。
这种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态度,让校长有些犹疑。
“你……”尹立锋被气得不行,他捏着拳头欲要上前,被秦砚洲伸手拦下。
他冷冽的眼神落在陈永刚身上,缓缓朝着他走了两步。
陈永刚看见秦砚洲,便想起那一顿打,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我警告你,这可是学校,你别想用蛮力解决问题。”
秦砚洲眼神冰冷如霜,如同看蝼蚁一般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以为,你强词夺理一番就能把你做过的事情掩盖过去?”
“汽水,你是在学校里买的吧?”
陈永刚咽了一下口水,梗着脖子:“是,我是买过汽水,那又怎样?”
只要没有人看见他往汽水里下药,没有人看见他灌秦文敏喝汽水,他就能继续否认。
尹立锋咬着牙说道:“你买过汽水,也在小树林出现过,这些也足够说明那个人就是你!”
陈永刚:“嘁,这算什么证明?买过汽水,从小树林经过的同学很多,他们是不是都有嫌疑?”
“你特吗……”
尹立锋快要气炸了,这人渣,太狡猾了!
“咔哒……”秦砚洲攥起拳头,骨节摩擦发出的声音,吓得陈永刚浑身一抖。
他嚷嚷着:“没有证据证明那个人是我,你们就想动粗让我承认吗?这是屈打成招,就算逼迫我就范了,你们也站不住理!”
秦砚洲冷笑:“谁说我没有证明?”
“我能证明!”
这时,校长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一抹带着书卷气息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“肖文博,你来干什么?”陈永刚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肖文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随即对校长说道:“我喜欢去小树林那边看书,那边安静,今晚吃过晚饭后,我又去小树林看书,正好看见陈永刚同学着急慌乱地从小树林深处往北边跑出去。”
陈永刚脸色唰的一下变了,他张嘴欲要辩解。
肖文博接着继续说:“当时我就坐在一棵歪脖子树上,陈永刚跑得太快,没发现我,对了,这是陈永刚同学当时掉落的徽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