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德刚坐过的那张椅子,"有一件私事要你去办。"
"你知道LanceWalker。"
"远星资本。"尤素夫点头,这是毫无疑问的,"最近两周全世界都在谈他。"
"你认识约翰·麦克吗?"
"大摩的CEO。"
尤素夫斟酌了一下,"直接认识谈不上,但我们在伦敦那边有一个共同的朋友,是瑞信的一个前董事总经理。通过他的话,可以联系到麦克的私人渠道。"
哈马德没有评价这条路径,只是点了点头。
"你通过适当的渠道,私下联系麦克。"哈马德说,"传达两件事。"
尤素夫微微前倾,听得极其仔细。
"第一,"哈马德说,"告诉他,我个人——不是QIA,是我个人,非常欣赏Walker先生在这场危机中的表现。
我的家族办公室,正在考虑在全球范围内寻找最顶尖的另类资产管理平台进行配置。如果麦克先生方便的话,我希望能通过他的引荐,了解一下远日点是否有适合我家族办公室的投资机会。"
尤素夫的目光闪了一下。他听懂了这段话的每一个层次。
"第二,"
哈马德继续说,"把这件事和QIA正在谈的大摩注资完完全全分开。你联系麦克的时候,不许提QIA三个字。你代表的是我的家族办公室,和卡塔尔投资局没有任何关系。"
"明白。"尤素夫说。
他确实明白。两条线必须在形式上绝对隔离——一条是主权基金对投行的正规注资(公事,合规,可以上新闻),另一条是一个高净值个人通过私人关系去寻找投资机会(私事,隐蔽,不存在于任何官方记录里)。
任何一个第三方观察者,即使同时看到了这两件事,也只能看到两个各自独立的、合理的商业行为:一个是QIA投资大摩(主权基金做战略布局,很正常),另一个是哈马德亲王的家族办公室在找资管平台(超高净值人士配置资产,太正常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