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一顿。
迎上岑宛充满询问的目光,他眼神微闪,随即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:“没说什么。只是交代了一些事情。”
“骗人。”岑宛撇了撇嘴。
可任凭她怎么追问,谢丛生就像个锯了嘴的葫芦,翻来覆去只说没什么。
岑宛有些恼了,伸手重重推了一下他宽阔的胸膛,嗔怒道:“不说就算了,那你走吧。”
谢丛生被她推得向后仰了半分,却没有起身离开。
他沉默地站起身,走到岑宛身前,在离她极近的地方,缓缓单膝跪了下去。
男人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她纤细白嫩的脚踝,将她脚上的高跟鞋脱下。
掌心的粗糙摩擦着细嫩的肌肤,惹得岑宛一阵战栗。她下意识想收回脚:“谢丛生,你放开。”
谢丛生却罕见地违逆了她的意思,手掌犹如铁箍一般,稳稳地握着她,不让她动弹分毫。
他将那双昂贵的高跟鞋整齐地摆在沙发旁,这才抬起头,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深深地注视着她。
“宛宛……”
这两个字从他舌尖滚落,带着隐忍的缱绻。他顿了一下,又换回了往日的称呼,“大小姐,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”
谢丛生的声音低沉而郑重,像是在许下某种誓言:“对我来说,只要能留在你身边,无论什么事情,我都会去做。比之我,先生他更爱你。他对我说的话,做的事,都是他对你爱护的证明。”
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脚踝上突出的骨节:“所以,你不用担心我。你只需要继续做好岑宛,做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就好。”
闻言,岑宛顿了半晌。
心底那点被隐瞒的不悦,在男人近乎虔诚的目光中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她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高大男人,故意别开脸,轻哼了一声,口是心非地说道:“我才没有担心你。我只是想问问你,有没有在爸爸面前偷偷说我坏话。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,谢丛生。”
听着她这般娇俏的狡辩,谢丛生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纵容地笑了笑,顺着她的话“嗯”了一声:“是,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“大小姐饿不饿?”谢丛生轻声问。
岑宛摸了摸平坦的肚子,摇摇头:“没什么胃口。”
“那我等会儿去厨房,亲自给您做点夜宵,行不行?”谢丛生抬头望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