榕树,
“那就让霍先生的手下去跑。那帮人在珠江口跑了大半辈子,比咱们指挥部的参谋更清楚哪块礁石在什么时候露出来。”
这时候,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郑朝山推门进来,白大褂敞着,手里夹着一份病历夹,站在门口微微弯了弯腰,
“校长,手术已经安排妥当了。病人是粤东军分区的一位老红军,左腿旧伤复发,上次在北平的时候您看过他的片子,说等有合适时机再处理。现在人已经到了咱们中山一院,除此以外还有一位正军级.....”
左向东转过身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“行,我马上过去。”
他又转向赵刚,“赵刚同志,后续的对接工作,你来。
哪些人该见,哪些事该谈,你心里有数就行。
遇到拿不准的,先放一放,等我回来再说,我相信你的能力!”
他走到门口,又停了一步,侧过头,
“对了,娄振华同志,你来一下,我有几句话跟你讲。”
娄振华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,跟在左向东身后出了会议室。
走廊里没什么人,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格一格的光影。
左向东放慢步子,跟娄振华并排走,语气随意,“振华,上回我听顺溜讲,你想把你家长子留在我身边,他在哪儿,现在在干什么?”
娄振华愣了一下,没想到左向东会问这个。他赶紧答道,“这娃儿,几年历练下来,比以前稳当多了,他本身就是学校西医........”
左向东是清楚娄振华这么做的目的,是为了表达忠心,娄家的长子,那是花费了极大的代价培养出来的。
要不他也不会第一时间把儿子往香江送,现在他想把儿子留在左向东的身边。
是因为他认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哪个地方比在左向东身边更安全,同时也是为了避免政府的猜忌。
娄振华真的极其有智慧,而且为了表达自己的忠心,把自己的最爱的长子都送过来。
左向东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说,“他是不是有跟过来,这样好了,你现在把他叫过来,我见见.....”
一旁的郑朝山有些难受,不是啊,校长您在潮汕地区收了一个学生,现在还收啊?
以后哪儿有时间教我呢?
当初在潮汕,被收入门下的弟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