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山一院的手术室是经过改造的,以便于进行手术和教学兼容的地步,主要就是够大。
一个常规手术室能容纳的人有限,但这间不同,无影灯下摆了四排观摩椅,一排能坐二十人,挤一挤还能再塞几个。
手术室外,
几十个从各地医院赶来的代表将吴爽团团围住。
有人递本子让她签名,有人拉着她问器械摆放的门道,还有人拿个小本子在旁边飞快地记她说的每一个字。
大家心里都清楚,吴爽年龄不大,可在这帮师兄弟姐妹里她就是心肝宝贝一样的村子啊。
她在巡回和器械护士这个岗位上,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。
左向东手术动作快,换器械的节奏也快,旁人递慢了他就皱眉。
唯独吴爽,他不用开口,手一伸,要的器械已经拍进他掌心。
时间久了,连吴爽自己都分不清是她配合左向东,还是左向东在配合她。
毕竟以前哪个没挨骂?流水的手术,铁打的吴爽嘛......
“吴爽啊,我可听说了,你丫的犯了很大的错,现在悔改了吗?”
国内顶尖麻醉师吴玉靠在墙边,白大褂敞着,双手插兜,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吴玉当初被左向东按在身边不许出国,一句“你去国外学麻醉不如跟我学”就把人留住了。
几年下来,吴玉成了享誉海内外的麻醉师,跟谢荣、尚德延并称华夏麻醉三杰。
吴爽扭头看见是她,脸都绿了:“吴玉,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不行?”
“行行行,”吴玉笑着摆手,“我就是好奇,能让校长生那么大气的事儿,得多离谱。”
谢荣从后面凑过来:“好了好了,吴玉同志,你再说就把人吓着了。
好久没聚了,等下手术结束,咱们是不是该请校长和师娘去茶楼喝个茶?
我可听说羊城的早茶、下午茶都超级好。”
吴玉白了他一眼:“就知道吃,待会儿摘个肝给你当午饭。再说了,我这不是就事论事嘛?”
吴爽是真不爽。
当初在北平那档子事儿,她以为早翻篇了,结果这帮师兄弟隔三差五拿出来打趣她,跟提溜她小辫子似的。
她无奈地看着三位国内最顶级的麻醉师,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接话。
“好了好了,你们几个不能光调侃吴爽啊,你们就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