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这得天独厚的地势。
背靠太平山最高峰,面朝维港,典型的“玉带环腰”风水宝局。
就这么一套连带花园的庄园,在香江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,没有几十个亿港币,连问价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小姐,衍少爷,请进。”
福叔在前面引路,恭敬地推开那扇厚重的桃花心木双开大门。
大厅挑高足有十米,一盏巨大的捷克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,璀璨夺目。
墙上挂着几幅真迹油画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味道。
但这豪华的布置并没有吸引江衍的目光,他一进门,视线就锁定了大厅中央。
那张宽大的真皮高背椅上,坐着一个老人。
老人穿着一件考究的深棕色羊绒开衫,头发全白,但用发蜡梳理得一丝不乱。
虽然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沟壑。
但那微微下垂的眼角和薄凉的嘴唇,依然透着一股年轻时在商海里杀伐果断的狠厉气息。
香江林氏集团的定海神针——林兆基!
“爸。”林晚棠快步走过去。
林兆基看到女儿,原本冷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意。
但他没有站起来。
早年打拼落下的病根,加上年纪大了,膝盖的半月板严重磨损,起个身都要耗费不少力气。
他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,一路辛苦了。”
随后,林兆基的目光越过林晚棠,直勾勾地落在了站在三步开外的江衍身上。
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,像是一台精密的X光机,仿佛要把这个三年未见的外孙看个通透。
江衍没有任何拘谨,更没有豪门子弟面对家长时的唯唯诺诺。
他步履从容地走上前,走到林兆基面前,然后单膝半蹲下来,视线与坐在椅子上的老人齐平。
他伸出双手,一把握住了林兆基那双布满老年斑、微微有些颤抖的手。
“姥爷,我来看您了。”
江衍的声音不大,却稳稳地落进了老人的心里。
林兆基的手在发抖。
他仔细端详着江衍的脸,从眉毛、鼻子、看到那张带着点慵懒却不怒自威的嘴唇,最后定格在江衍的那双眼睛上。
足足盯了十几秒。
突然,林兆基深吸了一口气,用香江老派的粤语感叹了一句:
“后生仔,大个咗好多啊!(年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