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余光又看到自己昔日那些好友,一个个对他嫌恶,避而远之的目光。
突然趴在地上一阵阵笑了起来,满脸的血污沾着凌乱的发丝,看起来狼狈至极。
“阿昭,连你也要抛弃我…
还有你们!”
他看向尹溯,看向池蔚等人,眼底满是嘲弄和愤恨。
“枉季商不顾安危,拼死赶回天罗大陆来救你们,得到的却是你们的背叛!”
他被羲徵羽打成这样,被砦渊踩在脚下,那些人谁也不曾站出来想要救他,不是背叛又是什么。
“你当真是来救我们的吗?”
池蔚觉得季商一副遭受背叛的模样简直可笑至极!
“你回来,是因为龙脉被人夺走了,是因为自己无法再得到整个天罗大陆的供奉!
季商,真正背叛的那个人,难道不是你吗?”
砦渊收回踩在季商背上的脚,退到一侧,满脸要看好戏的神情。
“你胡说什么,我何时背叛过你们,我为了你们不惜生死…”
“季商!都这时候,就别装了吧。”
尹溯打断他,狗屁的不惜生死,若是从前或许还能骗过他们,可现在。
“我们都知道了!”
尹溯眸光阴沉下来。
“知道什么…”
“你封锁龙脉,将所有气运吸走,害得我们二十年无法飞升!”
尹溯厉声怒斥,从前他与季商的兄弟情有多深,眼下就有多恨。
因为他,丹阳宗死了一位太上长老,因为他自己无法飞升!
池蔚,褚鸢,司璇…
甚至死了的那几个,他们全都是被季商害得!
“尹溯…你,你们是不是听信了羲徵羽的挑唆…我从不曾封锁过龙脉!”
季商喘着粗气,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无耻卑鄙的小人!事到如今,你竟还在抵赖!”
池蔚骂了句,又道:“天煞宗,以及其他六宗的镇龙碑里都有你一缕精血和神识烙印就是铁证!”
“我…”
季商被池蔚愤怒的眼神盯着不知所措,亦或是心虚,竟一时哑口无言。
直到余光瞥见站在人群之后的公孙棠,他恍若想起什么,颤颤巍巍地抬起手…
“公孙棠,是你!”
池蔚皱了皱眉,回头看向身后的公孙棠。
又听季商虚弱的声音继续传出,“是你骗我!你告诉我…镇,镇龙碑受到我的鲜血滋养…或许…”
“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