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棠的质问让季商无法回答,可他想辩解,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。
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事,让他一时无法赶回天罗大陆才耽搁至今…
如果给他机会,他会回来解开镇龙碑对气运的封锁,他也的确一直在为复活灵昭而奔走。
公孙棠看着季商不断变化的脸,轻而易举猜出了他的心思。
“季商,我公孙棠一生从未后悔自己做过的每一个决定。
但你,令我作呕!”
从季商试图把过错推到她身上那一刻开始,公孙棠便彻底失望了。
去掉那层天罗大陆第一强者的滤镜,他季商,也不过就是个自私自负的小人!
“不…不应该是这样的!
我没有错,我并非有意,我想过弥补,可时机一直都不对…”
季商越发慌乱,他习惯了享受别人对他崇拜敬仰,那些嫌恶鄙夷的眼神,像一根根刺扎进心底。
尤其这些,还都是他昔日的爱人和好友。
直到,季商终于在一簇簇充满恶意的目光中看到不一样的情绪。
司璇纠结,不可置信,甚至还带着怜悯…
季商就像是溺水的人突然看到救命稻草,他强撑着想站起身,让自己不那么狼狈,可腿上的剧痛却让他再一次摔倒。
“司璇…你也不信我吗…”
他看着好不可怜,与记忆中那个将幼年濒死的她背上太清宗坚韧的身影截然不同。
没有季商,她会死在一个无人知道的角落里,没有季商,她也不会成为太清宗的宗主。
司璇对季商的情感依赖远超所有人的想象,那是曾经将她从泥潭中拉出来的一束光。
所以,她知道季商封锁龙脉时下意识便想那是假的。
就算不是假的,或许季商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…
可今日事实摆在眼前,她知道季商没有任何苦衷。
他封锁龙脉,占有灵昭的龙珠,只是因为他贪心,他自私。
但司璇的脚步…却还是无法抑制地动了。
他有千万般不好,可他救过她的命…
“司璇!”
池蔚见她竟还执迷不悟,便想将她拽回来,却被走回这边的公孙棠拦住了。
“随她去吧,你改变不了司璇的。”
公孙棠按住池蔚的手。
她早将七大宗门这些人调查的清清楚楚,也是唯一知道司璇和季商过往的人。
甚至连季商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