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团队。
唐悦则将一份初步法律意见递给林婉。
“警方已经按照涉嫌故意杀人和抢劫车辆两个方向调查。”
“赵启明的行为轨迹非常完整。”
“只要货车司机醒来,证据基本不会出现问题。”
听见赵启明三个字,林婉动作停了一下。
她当然记得这个人。
当初在江城东郊金矿,赵启明开价一个亿,想要强行拿走星鑫矿业三成股份。
被拒绝以后,他当场利用父亲的关系施压。
后来还借华东矿业的手继续报复。
“是他?”
林婉转头看向陈默。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赵家倒了。”
陈默嗓音低沉。
“他把父亲推出来承担责任,自己侥幸脱身,后来发现不是我做的。”
林婉一时无法理解。
“就因为你没有报复他?”
“或许遗忘比失败更难让人接受。”
……
晚上十一点十七分。
走廊尽头再次传来脚步声。
李秀云几乎是跑过来的。
外套纽扣扣错了一颗,头发也只用皮筋简单束在脑后。
陈建国紧跟在她身旁。
夫妻二人接到消息时,一个在星潮门店,一个刚从临市返回江城。
他们甚至没有回家,直接在高速路口会合,赶往长湖。
“小默!”
李秀云看见儿子,眼泪当场落了下来。
陈默刚想站起身,眩晕让身体晃了一下。
林婉连忙扶住他的手臂。
李秀云已经冲到面前。
她看见陈默胸前的淤痕,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最后一把抱住儿子。
“妈。”
陈默胸口被碰得发疼,仍然用力回抱住母亲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医生已经检查过了。”
“你每次都说没事!”
李秀云哭着拍了他一下,又舍不得真正用力。
“这么大的车祸,你还想瞒着我们?”
“如果不是小婉给我们打电话,你准备什么时候说?”
陈默没有解释。
救护车上,他拿出手机时确实想过联系父母。
最后却没有拨出那个号码。
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告诉母亲,自己刚刚差点死在一个路口。
陈建国站在一旁,脸色同样难看。
他没有像妻子一样流泪,只从头到脚仔细看了儿子一遍。
确认陈默可以自己站立,才沉声问道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