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的时候?”
“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……”
“以前的事?”江澄转过身,眼神里满是刺骨的冷意,“对,以前的事。
可苏韵,人的心不是橡皮擦,擦掉就能重来。
你为了你那个所谓心灵的港湾伤我的事,我也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江澄走近两步,俯视着泪流满面的前妻:“你觉得你做一盒糕点就能让我忘了?
怎么不想想,当初你做过的那些恶毒的事?凭什么值得我原谅你?”
“你要是有点自知之明,就不应该一大早厚着脸皮给我送糕点。
这就是自取其辱,什么叫犯贱,说的就是你这样的女人!”
苏韵张了张嘴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滚吧。”江澄后退一步,语气恢复成那种漠然的平静,“以后别再来了。
你要是真为了孩子好,就别在她们面前提复婚的事。我不想她们被你的痴心妄想耽误。”
苏韵抱着空食盒,一步一步往门口走。
她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。
走到门口时苏韵停了一下,想回头,却听见身后传来江澄冰冷的声音:
“你磨磨唧唧什么?赶紧走,不送。”
苏韵几次想回头,可她终究没有回头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司机看见她出来立刻下车开门。
苏韵坐进后座,空食盒放在膝盖上,眼泪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“大小姐……”英姿飒爽的女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开车吧。”苏韵把脸埋在食盒上,声音闷闷的。
车子缓缓启动,苏家庄园的方向在晨光中渐渐清晰。
苏韵低头看着食盒里残留的糕点碎屑,想起凌晨四点揉面时满心的期待,想起一路上抱着食盒的忐忑和希望,想起进门时那句“你尝一口就好”。
江澄连一口都不肯尝。他宁愿把她的心血喂狗,也不愿意给她一点点回旋的余地。
苏韵闭上眼睛,泪水从睫毛间渗出来。
她想起江澄说“恶心”时的眼神,那种毫不掩饰的厌恶像一把刀,把她所有试图修复关系的努力都割得支离破碎。
可她怪不了他。
是她先伤害了他!
食盒上还残留着桂花蜜的甜香,苏韵深吸一口气,把脸埋得更深。
车子驶过金陵清晨的街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