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着,还温着。
“去吧,回来给我讲讲城外什么样。”
崔天阳这才点了头。
同去的除了泰丰楼的伙计,还有何雨柱。
他从红星轧钢厂请了半天假,专门跑来蹭春游。
何雨柱骑着他那辆旧二八,后座上绑着个网兜,里头装着两瓶散酒和半兜子花生米。
他骑到崔天阳旁边,得意地拍了拍后座:“崔哥,你看我这装备,全不全?”
崔天阳看了一眼,说:“你这是春游还是野炊?”
何雨柱理直气壮:“春游不就是换个地方吃嘛。”
一行人出了永定门,沿着官道往南。
春风迎面扑过来,混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,把在城里憋了一冬的浊气都给吹散了。
路边的柳树已经绿了,长长的柳条垂在护城河的水面上,被水流带着慢慢地摆。
有几只鸭子在水里扎猛子,屁股朝天,两只脚蹼在水面上划拉,逗得何雨柱指着大喊:“崔哥你看那鸭子,屁股比脑袋大!”
骑了大约一个时辰,到了大兴县地界。
孙必光早早让人找好了地方。
护城河边一片缓坡,坡上种着几十棵老杨树,杨树底下铺了厚厚的落叶,踩上去软塌塌的。
坡下就是河,水清得很,能看见底下的沙石和游来游去的小鱼。
几个伙计从车上卸下油布、水壶、碗筷,又有人去河边搬了几块平整的石头垒成灶。
马红手脚麻利,三下五除二就把火升起来了。
崔天阳没有坐。
他把帆布袋往油布上一搁,跟马红说了句“我去转转”,就顺着田埂往河边走。
身后是伙计们嘻嘻哈哈的笑声,有人在说昨晚听来的相声,有人在比谁骑车骑得快,何雨柱已经开始跟马红抢花生米吃了。
那些声音被风一吹,越来越远,越来越轻。
走上一条窄窄的田埂。
田埂两边是刚翻过的土地,泥土的深褐色在日头底下泛着油润的光。
可崔天阳蹲下来,抓起一把土在手里搓了搓,眉头就皱起来了。
每天系统签到,虽然大多都是琐碎的东西。
可一些知识也经常能签到出来。
现在的崔天阳,不说是个百科全书吧。
最起码方方面面的事情都知道很多。
就像手中这土,很硬,搓碎了之后尽是细末,没有团粒感,摸起来涩涩的,像攥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