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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怀琛轻咳一声:“那个病人有点营养不良,长期吃不饱饭,清禾过来我是给他针灸的,你也知道清禾的针灸很厉害……”
只能这么说了。
“哦~那也不能耽误清禾吃饭啊,”刘秀义正言辞。
大鹅炖的很香,宋清禾跟孩子们吃得满嘴流油,陆怀琛也吃得很饱,抛开他爸现在的情况来说,他此时的心情是很开心的。
一家人终于能团聚了。
晚上,宋清禾跟陆怀琛躺在床上。
陆怀琛给她说起实验室的事儿,挑了能说的说,也跟她说了父亲以前的往事。
“我爸把这辈子都奉献给了组织,当年那个任务是他主动提出要去的,卧底两年,潜伏进实验室没多久就跟组织断了联系。
那时大家都以为他没了,只剩我妈拉扯我,谁知道我长大了,也去当了兵,最开始妈很反对,我跟她很长一段时间关系都不怎么好……”
男人的声音沉沉的,像一滴滴的冰川砸进宋清禾心中,她反手将对方给抱住。
今夜月光皎洁,夫妻夜话过后迸发出爱意与激情……
翌日。
宋清禾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,昨晚闭眼睡下时已经快鸡叫了,几乎折腾了一整晚。
每次陆怀琛出任务回来时都这样,她都怀疑对方是铁打的。
她磨磨蹭蹭从床上爬起来已经十点半,刘秀和美美婶带着孩子去服务社买菜了,连团团圆圆都被带了出去,家里现在就她一个人,干脆就进空间洗漱。
早饭在灶上温着,有包子和葱花饼还有玉米和牛奶豆浆,可以说是很齐全了。
宋清禾早上也吃不了什么,啃了个牛肉包,吃了一根玉米,然后就慢悠悠的骑着自行车去军医院看公公了。
昨天没泡完澡就回来了,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,有没有什么反应。
等她骑着自行车到军医院时,却发现陆怀琛也在,男人站在病房外头,眼睛红红的。
她快步上前,询问:“是爸出什么事儿了吗?”
“刚才忽然发狂,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,现在好了,”陆怀琛眼底是愤怒和难受。
刚才父亲的样子很让他心疼,他恨不得被绑在病床上的人是自己。
宋清禾皱眉:“怎么把他安抚下来的?”
“医生注射了镇定剂,”陆怀琛这么说着。
宋清禾把眉头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