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陆兆年神色依旧空洞呆滞,但他在下水后身体和面颊因为疼痛而轻微抽搐,眼神似乎也清明了一些。
只不过这细微的变化只有宋清禾注意到了。
耆老站在她身边,看着浴桶里的人,他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真是苦命人,可能后半辈子都要这样下去了,活在浑浑噩噩当中,连自己回家了也不知道,刘大妹子可真是辛苦……”
他是知道陆兆年身份的。
“也有可能恢复神志,”宋清禾这么说着,刚才公公的那一丝清明被她捕捉到了,她觉得没准有希望。
耆老叹息着摇摇头,根本没把宋清禾的话放在心上,在他看来这是天方夜谭。
宋清禾见耆老不相信她也没在意。
一个小时的药浴完成,护士和医生记录了陆兆年目前的身体情况。
有护士笑着说:“身体恢复的实在太快了,宋医生开的药浴简直厉害的不得了,这才做了8次就恢复成这个样子了,不说的话都以为是正常人。”
旁边有医生说:“你都说了不说才以为是正常人了,这位同志的内脏和骨头上的伤害是一辈子的。”
看起来是正常人实际上已经千疮百孔,药浴只是治疗了外表,内脏和骨骼血液还是一样。
这个医生这么一说大家都沉默下来。
他们虽然不知道这位同志的身份,但他们知道对方是被陆营长从实验室带出来的,这位同志在实验室被折磨了几十年,现在得以重见天日但身体已经废了。
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。
“他现在这个样子没准儿是最好的,什么都不知道,累了就睡饿了就吃,也能活得很好,”小护士轻声说着。
病房内一阵沉默。
“好了好了,赶紧把人带去病床上宋医生要开始施针了,”耆老招呼着大家。
施针的时间很短,从下针到取针统共也就25分钟。
宋清禾下针只需要5分钟时间,这还是她收着的,下针完后接下来的事就不用她操心了。
她来到旁边的桌上,把事先准备好的瓶子拿了出来,里面装着一只蝴蝶似的灵蛊。
拇指大小的蝴蝶,呈现半透明状,翅膀薄如蝉翼,以吸食各种毒物为食。
耆老凑了过来,他伸个头问宋清禾:“这里头装的是啥呀?是不是那个灵蛊?”
他从没看过小宋的灵蛊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