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看了看周围,大家坐在树下,只有陈怀安手持鱼竿钓鱼,气笑了。
该说不说,这样确实好像更有意境,俗称有逼格。
“给朕也拿鱼竿来!”
李世民立刻吩咐一声,张阿难人都麻了。
这荒郊野外的,一时半会,他上哪整鱼竿?
陈怀安就知道会这样,随口道:“我不止带了一根鱼竿,都在后面的马车上,去拿吧。”
张阿难如蒙大赦,赶紧去拿鱼竿了。
“陛下此次出来,可是满意了?”陈怀安微微侧头,问了一句。
“为何这么问?”李世民拍了拍手,漫不经心道。
“还能是为何?”
陈怀安目光重新回到水面:“如今别说长安城了,各大地区不知道多少官员下台,涉案人员几千。”
“在这个紧要关头,陛下不在皇城主持大局,让我等从旁协助,反倒带着我们全部出城。”
“不管从哪方面来看,都说不过去啊。”
房玄龄等人没说话,他们跟陈怀安是一样的想法。
李世民想出城帮战死的将士们收敛尸骨,他们可以理解,想亲自收敛,他们也可以理解。
但李世民明明可以只带上太子,加上陈怀安这个管户部、工部的,甚至能带上长孙皇后。
偏偏,他把手底下的心腹全部带了过来。
长孙无忌、杜如晦、房玄龄、魏征,现在哪一个不是在这场争斗中的重量级人物?
全部带着他们远离了长安,一出来就是三天。
要说李世民心里没有算计,他们绝对不相信。
“你们难道不好奇一个问题吗?”李世民没有恼怒,反而饶有兴味地问。
此时,张阿难正好带着几根鱼竿回来,分给了众人。
然后,坐着的人都齐刷刷甩竿了。
“什么问题?”长孙无忌不解地问。
“你们看。”李世民不急不缓道,“怀安一次假死,闹出来的动静何其之大?多少势力助阵?”
“那么多官员下台,空出来的位置这么多。”
“要是没有及时补充,天下估计都会出现不少乱子。”
“可是,除了京兆府、长安这些朕能立刻掌握的范围,其他地方下台官员空出的位置,很多都需要朕来指定由谁顶上去。”
“那偏远地区的呢?”
杜如晦思索道:“长安、京兆府陛下直接掌控,空出来的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