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涌来的能量强行修复。
修复之后再次断裂。
断裂之后再修复。
周而复始,一次比一次猛烈。
阿豆的身体像一口塞满火药的铜钟,外面看着完好,里面已炸成一锅粥。
鲜血从毛孔渗出,染红整件衣服,滴到地上,在时间加速的领域里像一朵朵不断绽放的红花。
太疼了。
阿豆从没想过,疼居然可以有这么多层。
刀割是疼,火烧是疼,骨头被碾碎是疼,五脏六腑被搅成肉泥也是疼。
但这些加在一起,都比不上此刻万分之一。
那是深入灵魂的剧痛,像有人把他的灵魂从身体里剥出来,放在砧板上用钝刀子一下一下剁,每一刀都切得极其缓慢。
他张大嘴,喉咙里发出嘶哑、扭曲、几乎不似人声的惨叫。
叫声在时间加速的领域里变了形,断断续续,像从极远处传回的回音。
云逸站在领域外,静静看着。
这门功法只适合自己,别人强行修炼,自然会被功法强行改造成适配功法的身体。
其中的痛苦不言而喻。
尤其阿豆的身体太脆弱了,以他这种状态,根本撑不过第一次改造。
云逸已经做好准备,一旦阿豆意识开始涣散,就用话刺激他。
比如,你阿爹阿娘被杀了,你却什么都做不到,该有多失望。
你妹妹还在等你去救。
你现在撑不住,她就死定了。
云逸在心里把这几句话过了几遍,觉得挺有用,以阿豆的性子,肯定一激就起来。
但情况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。
阿豆没有昏过去。
甚至连意识涣散的迹象都没有。
惨叫只持续了很短一段时间,然后就不再叫了。
他把拳头塞进嘴里,用牙齿死死咬住,牙龈被挤得渗血,也没再发出一点声音。
身体剧烈抽搐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,指甲深深抠进泥土,抠断了三根,断口血肉模糊。
他没有停。
还在运转功法。
云逸微微皱眉。
阿豆的修炼进度在他感知中清清楚楚。
身体的排斥依然存在,随着吸收能量增多越来越强,每一条经脉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,每一寸血肉都在抗拒这股不属于它的力量。
但他还在坚持。
眼睛已经翻白,瞳孔缩得几乎看不见,整个人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