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娶你,等你真心欢喜,我再死心。”
沉夜看着耀摇头,“别等了,三千世界很大,你也会再找到钟情之人的。”
耀低下头去,再也不说一句话。
沉夜看着漫天星辰,重重地叹息了一声。
怪只怪自己当年不懂事,惹下了此等风流孽债。若是换做别人她倒是不在意,可偏偏是耀。
她愁苦,十分愁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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句辰回来推开沉夜洞府门的时候,满身是伤,衣服都能拧出血来。
沉夜吓一跳,天下竟有人可以将他伤到这个地步。沉夜连忙要去唤医仙。
句辰却拦住她,从袖子里取出一只琉璃盏,指着里面居然是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,道:“这是血丹。”
沉夜皱眉,心中好似堵着一块石头,“就是为了一颗什么血丹弄成这样?”
句辰却居然对着沉夜露出一种顽皮的神态,道:“那老儿也没讨到便宜,只怕伤得比我更重,没吃亏。”
句辰露出这种神态的时候,总有人要倒大霉。
沉夜并没有放心,反而更加生气:“你已是大圆满境,为何还要为了修炼如此拼命?”
句辰却将身子重重往沉夜身上一靠,眼睑微微垂下,玩笑道:“已是拼了命,怎么办?”
句辰就是从那日.......那日之后,开始变得这样越来越不正经起来的。
虽然他在人前还是一副圣君的威严,可是与沉夜私下在一起时,却是越来越喜欢玩笑。
沉夜此刻却没有与他玩笑的心思。
句辰身上的血还在不断地涌出,沉夜只好撕下身上的衣服,将伤口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包裹起来。
只是,能伤句辰仙身的伤,不是她有办法可以止血的。
沉夜叹息,她十分厌恶地看了眼他手上那颗血淋淋的东西,连声再问道:“难道你又走火入魔,需要这血丹压制?”
句辰道:“我知你不会喜欢,可并非所有血物都是邪物。这血丹并非凡品,乃是上古一位大神的残心所化,玄玄剑祖在剑冢养了万年,才将戾气化解,本是为他自己续命所用。你服下后,此丹便可长在你的心房之上,为你源源不断生出灵力,你便可立时位列大罗金仙。”
玄玄剑祖?她没听错吧。
那个与了了道祖并称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