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舍,是夺魂。”
笑笑翁那个熟悉的笑声,那个他儿时就一直陪伴在他身旁的和煦笑声,此刻传到了他的耳中,却如同魔音穿耳。
“夺舍凶险万分,我可不敢尝试,可这夺魂术却是万无一失。”
“什么是夺魂术?什么意思?”玉娇不停地捶打自己的脑袋,好似要将自己的脑袋捶开。
这如何可能?这是他从小敬重若父亲的师长......
可是,连他的父亲也在最后关键时刻弃他而去了,这个时间还有什么事情不可能。
玉娇呆呆继续问道:“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样做的?可笑我竟一点也没有察觉。”
笑笑翁叹息了一声,笑道:“我做了一辈子御书郎,只做一件事,便是整理瑶姬老祖的卷宗。修炼的天分我是没有,可是天分不天分的,其实又有什么要紧?修仙一道,有多少的天纵之才死在初露峥嵘之时,可是又有谁人问津?”
笑笑翁的那张老人脸在玉娇面前摇晃,“机缘才是顶顶重要的!机缘才是真正的天地法则,是天帝句秧都抵抗不了的天地法则。而那一天,当我在那卷残书中发现了瑶姬老祖留下的夺魂术时,我就知道,我是那个有大机缘的人。”
“你好大的胆子,你奉命为天帝修订古籍,在发现瑶姬老祖的秘法后却不上报,你不怕被京玉都打得灰飞烟灭?”玉娇这话一出口,居然自己都觉得自己有几分天真。
笑笑翁果然笑得愈发大声:“被京玉都灰飞烟灭?走走走,让我带你出去看看,看看这个真实的世界,我的好学生。”
玉娇神魂一震,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前行。
笑笑翁道:“亏得你家祖辈有先见之明,知道自己的后代必定无能,在这大殿之中留下一条密道。”
玉娇都不知道的宫廷秘事,笑笑翁却知道。然而,此刻玉娇却已经想不了这许多。
他混混沌沌走进密道,混混沌沌走到城外。
玉娇本以为宣瑞王宫已是惨不忍睹,却没想到这城外才是真正的人间炼狱。
举目望去,到处是堆放得整整齐齐的尸骨。
尸骨大多鹤发鸡皮,长着一脸飘逸的长须,看着与笑笑翁多少有些相似。
这,竟是一具具的仙尸。
“他们都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