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瑶池拱手为礼。
众仙娥此刻也屏息静气,跟着句辰致礼。
沉夜心道,都说空明天与瑶池关系微妙,可反正到现在,她是一点没看出来。
待到句辰和沉夜游历完京玉都,众仙娥正欲退下,句辰却突然唤住甘糖。
甘糖脚步微微一滞。
句辰已道:“我与老灶曾有同袍之谊,知道他从来最重情义。军伍之人多期盼夫人生个男孩,他夫人却只为他诞下一女。那时,我与他一起战于琼岛,同袍们笑话于他。他却道,谁说女子不如男,他的女儿将来定是不同凡响。”
句辰从来少话,这番话却是不厌其烦地娓娓道来。
甘糖闻言,愣了一愣,“这些话,我从未听父亲讲过。”
句辰凝眸问道:“可这番话,你当真从未听过?”
甘糖侧头想了许久,愣愣回答:“小时候好像听父亲讲过,可是如今,他躺在家里吃了睡,睡了吃,已经许久不讲了。”
若是换作别人,如此说自己的父亲,当真有些不敬了。
可是灶王爷的职责本就是“吃”,如此也算不得什么。
句辰闻言,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,道:“在京玉都,眼见不过方寸。你父亲以前最喜欢说,天高海阔,我女儿定能四海遨游。”
甘糖喃喃道:“海阔天空?遨游四海?我管的玉阶一百零八步,每日望都还望不到头。”
沉夜听得眉头皱起,问道:“你如今可有什么心愿?”
甘糖答道:“我如今唯一心愿便是做完见习女官,能够被京玉都录用,成为一名正式女官,那时或许能进一大步,能管一千八百步玉阶。”
甘糖说到这里,咬住了嘴唇,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想哭。
沉夜已拼命摇头,道:“不对,不对。不管是四海遨游,还是管理玉阶,决定之前,你都要好好问问自己内心。”
“问自己?”
甘糖抬头看着沉夜出神。
句辰却不等甘糖回神,已经负手与沉夜一起飘远。
引路仙娥们见圣君离去,都松了口气。
已有仙娥对着甘糖笑道:“等你管了一千八百步玉阶,到时候或可清减些。”
甘糖气得跺脚道:“都怪我爹,家中美食堆积如山,叫我怎么把持得住?今日,从今日起,一定要下定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