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干部眼神发亮,仿佛一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,茅塞顿开。
也正在这个时候,荀淮州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。
他环视一圈,确认这会儿没有人再发言,便直接走到周泽远身边,压低声音说:
“泽远同志,公审大会已经结束了。方政委说许多同志专门请假来衢州一趟不容易,要不安排一场联谊会,让大家伙热闹热闹。我过来问问你的意见。”
周泽远点了点头,刚要说话,眼神忽然一凝,落在了荀淮州的肩膀上。
他指了指:“老荀,我知道赵官涛罪大恶极,你也用不着亲自动手吧!”
众人闻言,齐刷刷地将目光投了过去。
眼睛尖的人立刻就看到,荀淮州军装的肩膀位置,赫然浸染着一小块尚未干透的暗红色血渍。
角落里,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粗犷汉子下意识地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亲自动手,枪毙匪首?乖乖,这也太爽了吧!”
荀淮州浑不在意地在肩膀上擦了擦,没好气地瞪了周泽远一眼:“哦,这能怪我吗?还不是你规定的,让那些没见过血的新兵蛋子来执行枪决!以前就出过纰漏,这次更离谱,连打几枪都没击中要害!”
他脸上满是激愤,语气却越说越激昂:“那老东西疼得满地打滚,鬼哭狼嚎,群情汹涌,差点在会场引发了骚乱!”
“得亏我枪法准,反应及时,一枪就让他闭了嘴。要不然这回你就犯错误了,你知道吗你?”
周泽远摸了摸下巴,心里默默吐槽:群情汹涌?那些吃瓜的老百姓怕不是兴奋死了,免费看了一场加时赛。
他干咳两声,脸上露出一副诚恳的检讨表情:“唉,我承认,这回确实是我考虑不周,不小心犯了个错。这只能说明规则还不算完善,以后专门在旁边配个负责补枪的老兵就行了。”
“回去我得好好教(奖)训(励)一下负责行刑的新兵,这活干得也太粗暴了,影响多不好。”
会议室里,一个坐在后排的年轻干部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我咋觉得……影响还挺好的?是我思想不端正吗?”
他旁边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本正经地回道:“哦,巧了,我和你一样不端正。咱们互相学习。”
另一边,又有两个老兵在交头接耳。
“我赌半包哈德门,总指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