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列车末尾的守车车顶上时,后面六节车厢已经被她彻底搬空了。
看着荒野里还在苦苦支撑、子弹明显不够用的赤卫军兄弟,林琪叹了口气:“加油,我们一定会胜利的!”
她站在风中,心念一动,庞大的精神力瞬间将空间里收拢的六车厢物资全部包裹住,随后朝着火车两侧的荒野,极其粗暴地往下一甩——
“呼啦啦——!!”
刹那间,成百上千的军火箱、药品箱,如同下雨一样,密密麻麻、平平稳稳地掉落在了赤卫军潜伏的草丛和土坡后面。
那场面,简直神迹。
“连长!连长!天上掉枪了!真的掉枪了!还有盘尼西林!!”荒野里传来战士们惊喜到语无伦次的狂喊声。
而此时,正在最前方车头里开火车的鬼子大车长,正一边擦着冷汗,一边疯狂加煤。突然,他感觉手里的操纵杆一松,整辆列车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,速度诡异地“嗖”地一下提了上去。
鬼子司机懵了,挠着帽子纳闷地大喊:“纳尼?!为什么……列车突然变得这么轻快?!呦西?!”
车顶上,林琪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深藏功与名,顶着狂风施施然地溜回了自己的客车厢。
一进车厢,只见林有禄正把头死死埋在两个大包袱中间,嘴里还塞着半个烧饼,正闭着眼哼哧:“四丫保佑,菩萨保佑,千万别炸我的猪蹄……”
林琪翻了个白眼,一屁股坐回位子上,抓起一个烧饼咬了一口,心里总算踏实了。
行了,火车没废,物资也送了,这下总应该能顺顺利利去东北了吧!
可是林琪忘了,六节车厢的军火药材凭空蒸发,这无异于在小鬼子的马蜂窝上狠狠捅了一刀。这趟北上的列车,注定要在惊涛骇浪里开往奉天了。
……
徐州宪兵司令部内,灯火通明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“八嘎!!”一声暴烈如雷的怒吼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灯直晃。
徐州防守司令官一巴掌狠狠拍在红木办公桌上,将手里的绝密电报砸在对面的鬼子大佐脸上,整张老脸气得扭曲变形:
“六节车厢!整整六节车厢的军火和帝国最珍贵的特效西药!怎么会凭空消失?!你们这帮蠢货是干什么吃的?!”
挨了一巴掌的大佐脸色惨白,两手紧贴裤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