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物给生吞活造了吧!”
林琪看看自己的手,赶紧把手上仅剩的那点水渍抹到了自己身上!
不容她还有其他动作,几队满脸杀气的鬼子兵已经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,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,粗暴地把一个个人往车底下撵。
下车的人,无论男女老少,全部被逼着双手抱头蹲在站台上。搜查完的也不准走,直接圈在刺刀阵里。
“汪!汪汪!”
果不其然,十几条高大的东洋军犬疯狂地吠叫着,拉着训犬兵在人群里挨个闻味。那条长得最凶狠的军犬刚嗅到跟前,就猛地奔着林有禄去了。
“啊啊啊!救命啊!”林有禄被直奔他而来的几条大狗吓懵了!紧紧抱着头缩成一团。想象的撕咬画面并没有出现。
而是一条长得最凶狠的军犬嗅到林有禄跟前,大脑袋使劲往林有禄的屁股蛋上嗅,大舌头一个劲的去舔舐林有禄的屁股蛋位置的大棉裤。
“哎呀妈呀!太君!使不得!使不得啊!”
林有禄吓得魂飞魄散,屁股位置的大棉裤被军犬那湿漉漉、热烘烘的大舌头一舔,整个人登时绷成了一只油炸大虾,老脸红了白,白了红,两手想捂屁股又不敢,想躲又不敢躲,滑稽地直扭屁股。
周围被围起的中国百姓和伪军们瞅着这一幕,原本吓得惨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古怪。大家死死低着头,腮帮子疯狂抽搐,一时间站台上全是一片憋气擤鼻子的声音。
牵狗的倭国兵也懵了,纳闷地一拽缰绳:“八嘎?怎么回事?索罗(狗名),你在干什么?!”
可那军犬此时跟吃了迷魂药一样,拉都拉不回,一边甩着哈喇子一边把头往林有屁股位置凑,一边使劲摇尾巴。
旁边一个维持秩序的伪军班长见状,为了向鬼子邀功,福至心灵地一拍大腿,自作聪明地大声翻译道:“太君!小的看出来了!皇军这神犬……怕是瞧上这老小子的屁股蛋子了!这老小子估摸着是刚才吓尿了,或者……或者拉裤兜子了!这狗指定是馋他那口热乎的了!”
这话一出,四周的中国百姓再也忍不住了,哪怕被刺刀围着,人群里也爆发出了一阵极低却极为剧烈的“噗嗤”憋笑声。
林有禄整个人呆若木鸡,老脸彻底丢尽了,尴尬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