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术‘存’在纸里,非常不可思议。”
“各有所长罢了。”
陆长生收了法术,青烟散去,池底恢复了平静。
弗丽嘉站在原地,看着那片恢复平静的水面。
“阁下的符箓,能存几种法术?”
“看符的材质。”陆长生说,“好一点的符纸,能存三五种,差一点的,存一种就烧了。”
“三五种。”弗丽嘉重复了一遍,然后笑着摇了摇头,“本宫明白了。”
她转身走回凉亭,重新坐下,给自己斟了一杯茶。
“阁下的传承,本宫很感兴趣,不介意的话,以后若有机会,可以多交流。”
“好。”
三日后,陆长生辞行。
彩虹桥头,奥丁站在最前面,弗丽嘉站在他右手边,换回了宴会上那身正式的礼服。
索尔站在最后面。
奥丁开口,声音洪亮。
“此去山达尔星,路途遥远,不过以阁下的手段,几日便到了,若归来时路过阿斯加德,阿斯加德随时欢迎阁下。”
“一定。”陆长生说。
弗丽嘉上前一步,手里托着一只小小的木盒。
“这是阿斯加德的茶叶,本宫亲手晒的。阁下带回去尝尝。”
陆长生接过木盒,收入空间内。
“多谢王后。”
最后是索尔。
他直接冲上来给了陆长生一个熊抱。
“兄弟,有空回来喝酒!”
索尔松开他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这三天我还没跟你喝够呢!”
“行,下次来,你请客。”
“废话!阿斯加德什么时候让客人付过账!”
陆长生推开索尔,后退两步,站在彩虹桥的中央。
“诸位,后会有期。”
“后会有期!”
彩虹桥的流光从脚下淌过,七种颜色交替流转。
陆长生转过身,一步跨出。
空间在他面前裂开一道缝隙,他迈步走了进去。
裂缝合拢,彩虹桥上恢复了空旷。
索尔站在桥头,望着那片空无一人的虚空。
“父亲,我想变得更强。”
“跟我来吧。”
奥丁看了他一眼,眼中闪过欣慰之色,转身朝宫殿的方向走去。
弗丽嘉跟在后面,路过索尔身边时,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离开阿斯加德。
陆长生在虚空中停了一步,拿出星图看了一眼。
记下山达尔星的坐标,陆长生合上星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