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站队是最稳妥的选择,谁都不得罪,日后不管哪一方胜,都能全身而退。
可若是站队了,且还站错了,下场可就凄惨得很。
范柳儿不是不看好燕丘,只是这种事情的变数太大,不到最后,谁都不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。
她刚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以李沉壁平日的性子,若是最后是燕陵胜,他肯定不会放过李沉壁,说不得杀他之前还得折磨他一番。
“以前没有,不过燕陵千不该万不该对你下手,他既然敢这样做,那我必然不可能让他坐到那位置上去。”说着,他低头看向范柳儿,看出她的担心,笑道:“别怕,即便我不插手,他的胜面也不算大。”
“为什么?”范柳儿追问。
“世人都说母凭子贵,这话是在那个男人没有特别喜欢的女人的情况下,若是有,那就得颠倒过来,是子凭母贵了。”
“燕将军与原配夫人是父母订下的婚事,本就没什么感情,那位燕夫人也早就心有所属,嫁给燕将军后日日忧心,从来不给燕将军好脸色,房事也是让陪嫁的丫鬟去,其中一个便是燕陵的母亲,怀上燕陵后就抬成了妾室。”
“而燕丘的母亲是燕将军自己主动纳回来的,这些年对她一直很上心,且从纳了她后,屋中再没添过其他女人。”
“燕将军对燕丘的母亲算得上是偏爱了,不然以倪海这些年的所作所为,早就够燕将军杀他好几次了。就连这次杀他,也得跟我做个局,得是就是没个合适的理由跟燕丘母亲交代。”
“你说。”他问范柳儿,“一个是没有感情生下的孩子,一个是有感情生下的孩子,你更偏爱哪一个。”
范柳儿明白了,但还是觉得不放心,“那你也得小心些,就冲他今日派人来抓我的这事,这个大公子就不是个省油的灯。”
李沉壁笑了,伸手捧住范柳儿的脸,凑过去亲了一口。
“担心我?”
范柳儿白他一眼,“我不担心你我能千里迢迢跑来?”
李沉壁闻言笑得更开心了,“范柳儿,你爱惨了我吧。”
范柳儿不好意思回答这个问题,撇开头。
李沉壁掰回来,“都这种时候了,你承认一句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
范柳儿盯着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