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中午喝。
药渣则被吹雪带在身上,趁人不注意找个地方扔掉。
接下来的几天每天都差不多,早上天不亮大军启程,范柳儿跟吹雪以及李沉壁回到押送物资的队伍中。
晚上范柳儿回到李沉壁的帐篷中跟他睡在一起。
一连赶了六七天的路,总算是到了北上的第一座城池附近。
大军停在城门十几里外的地方扎营。
到时是下午,大白天,范柳儿就没办法在夜色中悄悄离开,只能装模作样跟着旁人一起干活。
李秋平递给她一个小包袱,“您拿这个吧,送去爷的营帐中。”
范柳儿看着怀里没什么重量的包袱,再看吹雪左右手各自提满的行李,有些无奈。
“我没那么娇气,再说,这也太明显了。”说着,她从吹雪手中拿过一些行李提着。
“走吧。”
她们来到李沉壁的帐篷,这个帐篷扎得比赶路时大上许多,里面除了床还摆放了桌椅用作办公,甚至还有专门吃饭的地方。
李沉壁此时不在帐篷时,外面守着的士兵说燕将军找他。
有人在外面守着,范柳儿不用担心有人会突然进来,放下手里的东西后,给自己倒了个杯茶水,靠着桌子喝起来。
刚喝进去一口,外面就传来一道声音,“李沉壁。”
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范柳儿从差点被茶水呛到。
是祁未名的声音。
范柳儿也不是信不过祁未名,只是她在军营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,她立即放下茶杯,打算找个地方躲一下。
外面传来守门士兵的声音,“祁大人,李大人去燕将军那里了。”
祁未名看着拦在身前的士兵,视线落到帐篷的门帘上,眼眸眯起。
他认定李沉壁在搞鬼,这几天一直都在盯着他,但没从他身上盯出什么问题来。
一方面他也觉得以李沉壁那么强的占有欲,不可能将范柳儿带进军营。
今日扎营,他得了空,还是打算去后面瞧个清楚,不然他心里就觉得不踏实。
结果他去晚了,李秋平不在,李沉壁的行李也全都被搬进了帐篷里。
他便来了李沉壁的帐篷,想要一探究竟。
“无妨,我可以进去等他。”说着,他伸手要去掀帘子。
士兵再次拦住他,“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