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姜梨点头。
“伯父伯母现在只当我是干女儿,还会给我寄点补品。
他们觉得小野身体有缺陷……”
姜梨顿了一下,看了一眼周驰野。
周驰野接上话茬,表情十分坦荡。
“他们觉得我身体有缺陷,能有个不嫌弃我的女人陪着,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唐棠被这句“祖坟冒青烟”雷得外焦里嫩。
这小子对自己下手是真狠,连这种话都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。
“周砚川呢?”
唐棠问。
听到这个名字,周驰野给姜梨剥虾的手顿了一秒。
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冷的暗光,但很快又被笑意掩盖。
“他一直在南方拓展公司的新业务。”
姜梨接过剥好的虾仁。
“听说许清屿也跟着去了,他们俩现在挺好。”
两年了。
周砚川到底没敢在父母面前捅破那张纸。
他用忙碌麻痹自己,也终于给了许清屿一个能在阳光下并肩的身份。
至于那张假证的荒唐,彻底成了一个被封存的秘密。
唐棠看着眼前这一对。
周驰野把最后一只剥好的牡丹虾放进姜梨碟子里,他拿过湿毛巾擦了擦手,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姜梨吃。
那种眼神,就像是在看着一件终于完全属于自己的稀世珍宝。
不加掩饰,滚烫,热烈。
唐棠咽了口唾沫,竖起大拇指。
“你俩锁死,千万别去祸害别人了。”
周驰野笑了起来。
他眉眼弯弯,少年气十足。
“放心。”
他握住姜梨放在桌上的手,十指扣紧。
“这辈子她别想跑。”
姜梨脸热得厉害。
两人吃完饭回到公寓,已经是晚上十点。
姜梨刚换好拖鞋,周驰野就从背后抱住了她,顺势将她压在玄关的门板上。
男人的呼吸带着夜风的凉意,落在她的侧颈。
“宝宝。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极强的克制。
他今天连衣服都没换,直接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蹭。
今晚的周驰野格外黏人,那种迫不及待的情绪几乎要将姜梨淹没。
距离他满二十二岁,只剩下两个小时了。
深秋的夜很长。
B市的高档公寓里万籁俱寂。
卧室里只有一盏极暗的地灯亮着微弱的光。
姜梨陷入在柔软的被褥里,像